时建业气极,他如此这般三番两次的找时香余的麻烦也不怕她翻脸,仗着的不就是时宋氏和时昱杰在他的手上,方便拿捏时香余么!
眼下这可倒好,时宋氏和时昱杰不知道怎么的就跑了,以后手上没了把柄,他还怎么继续要挟时香余!
时建业急怒攻心,站起的动作太过迅速突然,登时脑袋一阵晕眩,差点站立不稳。
时建业心下突然涌上了一阵不想的预感,有一种所有事情都脱离掌控了的错觉。
但此时的时建业已然来不及细想,只顾着着急催促时钱氏,赶紧派人去寻时宋氏和时昱杰的踪迹,争取快些把人再给寻回来!
时钱氏被时建业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也确实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得黑着脸找了管家吩咐下去,让府上的下人赶紧去寻人。
时香余是正大光明把时宋氏和时昱杰带离的,倒是也不怕时建业什么,也没有刻意隐藏踪迹。
时府的管家很快就寻着了时宋氏和时昱杰的踪迹,但没敢轻举妄动,先行回到时家禀报了时建业。
时建业这会儿正急怒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听到好消息,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撑着自己没有被气到晕厥过去。
因着时宋氏和时昱杰消失不见数天,都没被时家人发现的缘故,时建业把时家所有的人都召集过来,集体训斥了一顿。
时远帆等人可都憋着一口火气呢,心下恼恨偷偷溜走的时宋氏二人。
这会儿听闻人找到了,时远帆立时目露凶光,纷纷表示要一起前往,去把时宋氏和时昱杰抓回来!
时远明本就是个没脑子的,这会儿更是蹦跳着怒骂出声。
“在府上供着他们好吃好喝的还敢跑,真是给他们脸了!”时远明怒道,“爹,咱们这就找上门去,把他们给抓回来!还要好好打时昱杰那小子一顿,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跑!”
虽然时远明也看不上时宋氏,但毕竟他得喊时宋氏一声婶娘,那是他的长辈,不可对长辈动手叱骂,是为大不敬。
但不能对时宋氏做什么,可不代表不能对时昱杰动手!
时宋氏把时昱杰看成自己的眼珠子命根子,只要暴揍一顿时昱杰给他们一个教训,看时宋氏下次还敢不敢再带着时昱杰偷跑了!
时远明这番话放出来,时建业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他的说辞反驳什么,显然是一副默认的姿态。
时远明心下得意,他早就看时昱杰不爽了,但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机会教训他一番,这下可算是让他逮着一个好机会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时建业带着一群时家的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时宋氏等人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时宋氏尚且不知道麻烦要找上门来了,她这会儿正忙着给来看她的时香余展示自己最近刚绣出来的一套被面。
“你当时成亲的匆忙,娘也没能给你添置些东西,”时宋氏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把手上的一块绣布展示给时香余看,“眼下娘只能重新补给你一些,也算是娘的一番心意。”
时宋氏拿出来给时香余看的,是一块刚修好的鸳鸯交颈图。笔趣阁z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