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人瞧着路上坑坑洼洼的路况,低声说道:“自从同总督军去前线至今,连女人的边都没沾着,好在如今回来了,我也得赶紧娶房媳妇,好好过日子了。”
副驾座的人用手点点他,又指着顾婠婠悄声道:“这不有现成的女人,供我们哥几个享用么?”
“这可是少帅夫人,要是让少帅知道此事,我们还活得了么?”开车的人一脸畏惧。
要是换其他女人倒还好,现在乱世,能享福一天是一天,可这是总督军的儿媳啊,少督军的媳妇,他还真的不太敢……
副驾座的人瞥了一眼顾婠婠,道:“怕什么?一会到了海边,她就会被扔到海里,反正都要死,不如她死前,让我们哥几个享享艳福,咱做的隐秘点,又有谁会知道?”
“唔唔!”他们的声音虽小,顾婠婠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瞪视着副驾上的人,被塞住嘴的她只能发出的恐吓声。
坐在她身边的一名士兵按住顾婠婠,对副驾的人劝说道:“兄弟,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毕竟是少帅夫人。这事要让少帅知道谁都别想活了。”
“唔唔!”顾婠婠黑亮的大眼睛看向说话的人,赞同地使劲点着头。
士可杀不可辱啊!
副驾上的人撇着嘴,不屑的说:“少帅还愁没有女人么?我可听说少帅本来就不喜欢这位少夫人,是她自作多情才设计嫁给少帅的,这才结婚多久,少督军不会那么快就喜欢她的。”
“再说,就是喜欢也没用,她可是蛮军!有物证,今儿个又来了个人证,总督军说了算,这事不会有转机的。”
物证是液体,人证是谁?
她还想着霍丙源这么多疑,昨儿个已经试探完了,今天又来,却没想到是有人在背后捅了她一刀。
今天是商会,应该是不是苏晟,何况把她捅出去,对他来说也没有好处,哪会是谁?
顾婠婠的脸色有些难看。
顾婠婠身旁坐着的人微微侧目,打量了一番顾婠婠说:“这样,不好吧?”
副驾座的人色眯眯地瞧着顾婠婠,对他们说道:“有什么不好的?等我们消遣了她之后,把她往海里一丢,谁会知道啊?你们说是不是?”
这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最终被蛊惑了,表示同意。
顾婠婠盯着他们阴险蛊惑的神情,心中一紧。
车子在距离大海不远的一片小树林旁停下,副驾座的人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在附近,回头朝后座的人说:“把她押到林子里去,这里僻静,很少有人来。”
后座的人会意,将顾婠婠推下车。
“唔唔!”顾婠婠挣扎着向后躲,不肯往林子里走,嘴里发出喊声。
她扫视四周,希望她的声音可以有人听见,但这临海,人烟稀少的很。
顾婠婠的挣扎是无力的,她手上的绳索和脚上的脚镣让她无法挣脱他们的束缚。
三个士兵连拉带拽地将她拖进树林。
“唔!唔!”她依旧不停的呼喊,可惜嘴巴被毛巾堵着,喊出来的声音还没有平常音量的一半大。
在一块树木遮挡较好又平坦的地方,他们停下。
那个副驾座的人扯着嘴唇,奸笑着走近她,粗糙的大手伸向顾婠婠的脸颊。
“少夫人,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见过女人了,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就便宜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