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有话就说吧。”张妈没敢坐,轻声应道。
霍沉离将张妈按坐在椅子上,张妈坐在椅子上,心下忐忑的看着霍沉离,“这可使不得,少爷。您有话只管吩咐。”
霍沉离的声音低沉,“您知道我只喜欢顾婠婠一个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娶别人。”
张妈已经猜出几分他的意思,“少爷需要我怎么做?”
“我父亲后天要回来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不管他说什么问什么,请您替婠婠打好掩护,还有……”霍沉离顿了顿,接着说:“如果父亲问起顾婠婠的情况,您就说她确实怀孕。”
张妈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老爷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霍沉离点头道:“我明白。”
张妈虽是霍总督军的亲信,但毕竟也是霍沉离的奶娘,对霍沉离心疼有加,更希望他幸福,“好吧,我尽量帮您隐瞒,但您的动作也要快些,不要让老爷发现才好。”
霍沉离的面色略显轻松,“多谢张妈。”
……
这两天,顾婠婠为了让身边的人相信她怀孕了,故意在一日三餐过程中,装出恶心呕吐的样子。
加上之前记者在报纸上宣扬的“霍家喜讯”,“少帅夫人必定一举得男”的新闻,很快满襄城的人都知道顾婠婠怀孕了。
为了方便顾婠婠去商会,以及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怀孕,霍沉离他们又搬回了城区的新居。
顾强生的二姨太听说顾婠婠怀孕的消息,很不高兴,让她不明白的是,她送给顾婠婠的锦囊里面装的是麝香,长期佩戴是不会怀孕的,如今顾婠婠怎么就怀上孩子了?
难道顾婠婠从未戴过那个香囊?”
而顾强生则高兴的不得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来看她,满脸喜悦地看着女儿,“婠婠,从今天起,你可以不必去商会了,我在那离照看着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处理的,我再打发人来找你。”
“我没事,这些商会的事情又不会累到我。”顾婠婠不情愿的回应道。
顾强生严肃的道:“那怎么成,你现在怀着的是霍家的未来,是霍家的金孙,怎可轻易走动?老老实实在家养胎要紧。”
顾婠婠无言以对,又解释不得,干脆就应下了。
顾强生刚走,霍雅祺扶着霍老太太,拎着好多的补品来看顾婠婠。
霍老太太一边拉着顾婠婠的手,一边爱怜地看着她的小肚子,满脸慈祥的笑容。
“孙媳妇,这可是霍家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小心养胎,特别是头三个月,你一定不要到处乱走,不能蹦蹦跳跳的……”
霍老太太不停的跟她讲怀孕的注意事项,仿佛身上的病都好了,人也精神了许多。
顾婠婠粉嫩的小脸因为尴尬更加红润,不好意思的一个劲的点头答应着。
她没想到宣布怀孕后,会有这么多的禁忌,虽然是假怀孕,但现在的她哪里都去不了。
顾婠婠暗恨的揪着小手帕:怪不得霍沉离答应得这么痛快,怕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火车站的站台上,警署的人装束整齐,在霍沉离的带领下列成两队,分别站在站台两旁,等待欢迎总督军霍丙源的归来。
商界和政界显赫人物齐聚在站台外。
鸣笛声响起,火车进站,车停稳后,从各个车箱上下齐刷刷的跑下来很多士兵,端着各式枪,守护在火车的周围,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所有警戒准备就绪后,霍丙源才由四名保镖掩护着从火车上下来。
他身材魁梧,一身蓝色军装,高耸的军帽,腰佩手枪,脚蹬锃亮的长筒黑色军靴,他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臂,向前来欢迎的人群挥动。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霍丙源在保镖和士兵的掩护下,在各级各类人员的簇拥中离开站台,登上回警署的汽车。
整个过程严肃,且迅速。
警署内。
霍丙源巡查了各个科室,检查各项公务。他对霍沉离管理下襄城的警署工作比较满意,“不错,看来襄城交给你是正确的。”
霍沉离回:“沉离会更上进。”
父子俩在外面一向公事公办,闲话也不多谈,霍丙源巡视完毕,霍沉离也没有多留,派人护送他回霍府。
走到半路,霍丙源却突然让司机掉头,去了霍沉离和顾婠婠的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