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就别装糊涂了,苏晟今晚也来了,如今的他可是襄城的商业新秀,以你和他的关系,只要你与霍沉离离婚,岂不是很快就能翻身?到时候,谁还会说你不受宠爱?总比呆在少帅身边,受尽嘲讽的强。”
这姑娘说话真喜欢绕圈子,敢情打的是这主意,顾婠婠忍不住想笑,眸光凉凉的凝着她,“乔小姐,都说宁可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总劝我跟霍沉离离婚,就不怕有报应?”
她倒不是放不开霍沉离,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乔夕罢了。
乔夕唇角的笑意微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攥紧,下一刻,她又笑意盈盈的低声道:“顾小姐,少帅并不喜欢你,你何苦留在他身边受罪,如今苏晟实力雄厚,嫁给他,你也能过好日子不是吗?”
顾婠婠纳闷了,“他是不错,可你怎么不嫁?”
乔夕的眼眸微冷,还想说什么,瞧见霍雅祺朝这边走来,便微笑地看向她,“雅祺妹妹有什么事情?”
霍雅祺清雅地笑着说:“乔小姐,你和我嫂子聊了有一会了,但我奶奶还有话想找我嫂子说……”
“你们请便。”乔夕自知与顾婠婠聊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借机离开。
顾婠婠望着她的背影,抬脚也要走,霍雅祺拦住她,“嫂子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霍雅祺这几天一直对她充满敌意,突然要跟她聊天,顾婠婠还真有些意外,她停住脚步,“说什么?”
霍雅祺的面色微红,满眼歉意地看着顾婠婠,“嫂子,对不起,那天我不了解情况,说了很多更过分的话,还希望嫂子能原谅我。”
那天?为了霍沉离骂她的事?
顾婠婠微微惊诧地瞧着她,“那事确实是我做的,就是重新来过,我也一样会为了我哥哥对付霍沉离,以后我也不会放过他,站在你的立场,你没什么错。”
不过是个人角度不同罢了,这事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霍雅祺注视着倔强的顾婠婠,没多说什么,只是规劝道:“希望嫂子能学着相信我哥哥,霍家许是欠你的,但我哥是真心对你好,日久见人心,嫂子稍微用心体会就能感受到的。”
顾婠婠狐疑地看着她,“你不必劝我,我心中有数。”
说完,顾婠婠也不跟她多纠缠,朝宴会厅中的几位老板走过去。
“嫂子!”霍雅祺喊道,见顾婠婠没有停下来,微微叹了口气,转回身回到霍老太太的旁边。
霍老太太见她一脸的挫败,便知没劝成,她拍了拍霍雅祺的手,慢慢的站起身,走向宴会厅的台上。
音乐忽然停止,全场都安静下来。
霍老太太郑重地站在宴会厅台上的麦克风前,“各位来宾,各位同仁,前段时间霍家连遭不幸,多亏襄城百姓的帮扶,才幸免于难。”
“今天请大家参加此次宴会,是要宣布两件事好事,愿大家与我们同乐。第一,我儿霍督军要回来了。第二,霍家将会开办慈善会,帮助一些因为事故,无端失去亲人的幼童、妇女、老人。”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霍沉离好看的眉头微微一凝,目光诧异的望向霍老太太。
父亲要回来了,这事怎么连他都不曾透漏?
父亲……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他扫了眼四周,看到了顾婠婠正在跟人喝酒,俏丽的小脸挂着几分笑。
而顾婠婠身旁的老板低声询问她事情的真假,她并不避讳自己的观点,“霍家确实有这能力,愿意做好事自然好。没什么好奇怪的。”
台下的一名记者走到台边问道:“请问霍老夫人,以前霍家从未做过慈善,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霍老夫人慈祥又温和的说:“这个问题,还是让你们的少督军来回答吧。”
霍沉离一向不参与商界的事情,既然霍老夫人将问题抛给了他,他只好回应:“现在是战乱年代,我身为一方守护者,应该要为我的子民谋取福利。”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内掌声雷动。
记者仍然不依不饶,“请问少帅,霍家选择做慈善,恐怕不只是这一个原因吧?是不是……少夫人有喜了?”
闻言,顾婠婠险些呛着。
这什么记者,胡说八道什么?
霍沉离定定的凝着顾婠婠,她被呛的脸色涨红,也抬头看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男人眸色深幽,“办慈善跟我夫人怀孕无关,是霍家想为需要的人做点事。不过……”
他对上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冷静,“我夫人确实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