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女人,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顾婠婠与他争辩道:“如果你觉得我是霍家的媳妇,因此不能管顾家的商铺,我可以跟霍沉离离婚。”
顾强生一下急了,“说什么鬼话!你好不容易嫁给霍少,他那么有钱有权,你跟他离什么婚!”
“那你让我进商会,”顾婠婠望着他,“当初我母亲给我留了一笔嫁妆,我可以以此做赌注,如果我进入商会后,不能打理好商铺的生意,我那笔嫁妆便都给你,但只要我成功了,你便得让我留在商会。”
“不行,女人不能经营生意!”顾强生态度坚决。
再说,顾婠婠不给他嫁妆,他就没办法弄到手了吗?
横竖她都嫁人了,银行那边随便找个理由,兴许就能取出那笔嫁妆了。
“既然父亲不同意我进顾家商会,那我就带着嫁妆加入别家的商会,我先走了。”
“你……你给我站住!”顾强生见顾婠婠转身要走,激动的站起了身,“好,我可以同意你进商会,但得有个期限,我总不能容你一直亏损吧?”
顾婠婠绯红的唇角浅浅的勾了勾,她转身,看着顾强生。
“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我接管的商铺没有亏损,还能有些许的盈利就算成功,如果赔本或者不见收益,我便认输,嫁妆归你。”
“好!”顾强生从桌上拿起纸笔,递给顾婠婠,“你虽是我女儿,但已经嫁到霍家,我们亲是亲,财是财,立据为证。”
顾婠婠在合约上签字画押,“我明天就去商会报到。”
看着顾婠婠满意离开,顾强生恼怒地拍桌,“居然还敢威胁我,真是个不听话的野丫头!”
顾婠婠回了房,小怜赶忙迎上前来,见她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得问:“小姐,您还好吗?”
“小怜,”顾婠婠的脑袋靠在她的身上,眼睛红起来,“我只剩你了。”
……
霍沉离回到警局。
李副局和郭副官以及几个弟兄都在,见他回来,郭副官跟他讲述事情经过,而后道:“是在乔家附近发现的那个蛮军。”
霍沉离眯了眯眼,“不会认错?”
“不会认错,他们几个人都见过这个蛮军。这次他们本来都快追到人了,但他突然消失了。”郭副官斩钉截铁地说:“不过说来也太怪了,这人明明都死了,还是我亲手把他丢乱葬岗的,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李副局也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在牢房里是他的人通知死了的,还活着的话那不就诈尸了?!
不过他还是做了最大胆的揣测,“会不会那个蛮军当初就没有死,但有人与他勾结,所以我们把他丢乱葬岗之后,那人把他救活了?”
“你说话带脑子了么?”霍沉离淡淡地睇了他一眼,李副局也觉得自己夸张了,但霍沉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他一时间老脸躁红,心有不甘。
霍沉离转头对郭副官说:“这件事你负责调查。”说完,他又看向李副局,“乔府那里也要查,这事就交给李副局了,另外绑匪的事情,希望李副局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不要让我觉得我们警署的人办事效率低。”
“可是……”李副局有些不甘心的要与霍沉离理论。
“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出去,郭副官留下。”
众人纷纷朝霍沉离敬礼,随后离开。
李副局从督军室出来,狠狠地吐了一口,“等我抓住你的小辫子,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就是霍沉离太奸诈,怎么都抓不着,烦人!
督军室里只剩下霍沉离和郭副官。
霍沉离问:“给顾婠婠送信的人找到没有?”
郭副官低说:“已经确定范围,但如果对方一直按兵不动,还是比较难查。请少帅放心,只要他有下一次行动,我就能抓捕他!”
霍沉离狭长的眼眯着,却什么都没说,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做事。
傍晚时分,霍沉离没在医院见到顾婠婠,便去了顾家。
顾婠婠在楼上,他上了楼,她的房门没关,他一眼便瞧见了她正在整理衣物,男人的眸底深处似乎被点了一滴墨,朝她缓缓走去。
“顾婠婠,我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