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婵点头,她心里忍不住唏嘘起来。
看到自家婆娘好奇的样子,李德顺觉得有些丢面子,不由斥责了金桂花一句,“头发长见识短,人家秋丫头自己都说了,那还能有假?”
面对丈夫的斥责,金桂花讪讪一笑,“呵呵,丫头啊,你别见怪,婶子我啊”就是听到这消息太高兴了,没别的意思。”
秋婵咧嘴笑了起来,“没什么,婶子也是一番好意,秋婵心里都明白的。”
趁秋婵不注意,李德顺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婆娘,然后才道:“丫头,你聪明能干,可给咱们九湾村长了脸面,叔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不过,你家屋后那几块地已经不算少了,你真想好了?”
秋婵一脸认真,“嗯,想好了。”
“嗯。”李德顺微一颔首,“既是想好了,那叔也会全力支持你,丫头你等着,叔这就去给你拿咱们九湾村的地契文书去。”
说着,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时,李德顺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地契文书,递给了秋婵,“喏丫头,这就是咱村所有的土地明细,你看看,选一下,若是有中意的,叔这就把地契给你,签了字,这地就是你的了。”
秋婵道了谢,伸手将地契总薄接了过来。
李德顺见状,也凑了上来,给她指点一二,“丫头你看,这两块是村里孙富明家的,去年他儿子在邻镇做生意发了财,就把他接走享福去了,临走前,他将家里的田全都卖了,这离你家不算太远。”
秋婵点了点头,“叔既然这么说,那就听叔的,就这两块吧。”说着,从随身的蛇皮袋里掏出银子来。
李德顺看她小小年纪,说话做事却如此果断,而且又对自己这么信任,心里不由有些激动,随即便让婆娘金桂花研了墨,“放心,叔绝对不会框你的。”
签了字,付了银子,秋婵正要出来,却被金桂花叫住了,“丫头,留步。”
秋婵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忘在这里了,便回过头去,“婶子叫我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金桂花款步走上前来,看着她腰里的蛇皮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丫头啊,你腰里这袋子,是什么做成的?”
“婶子喜欢吗?”秋婵说着,将腰间的蛇皮袋子去了下来,递给金桂花,“这是我没事瞎琢磨的,小巧能装东西,婶子若是喜欢,等回头我给婶子也做一个。”
闻言,金桂花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然后便假意推辞了一下便接过了蛇皮手袋放在手里摩挲起来,“那怎么好意思,你那么忙,这又是作坊又是买地的,若是你叔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我了。”
“那就不让叔知道。”秋婵冲她挤挤眼,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再忙也总有歇息的时候,况且婶子和叔平日里没少帮我,这蛇皮袋虽不是啥妗贵的东西,但只要婶子喜欢,秋婵就是再忙也乐意,婶子你就别跟我见外了。”
“你,你说什么?”没想到,秋婵的话音刚落,金桂花却是当即变了脸色,猛地扔掉了手里的蛇皮袋子,不确定的问,“丫头,你是说你腰间的这袋子是蛇皮做的?”
“是啊。”秋婵皱了皱眉,弯腰捡起了袋子,笑着问,“怎么了,婶子觉得有问题吗?”
金桂花满眼恐惧的看着那蛇皮袋子,连连冲她摆手,“没,没什么问题,婶子不想要,婶子就是觉得好奇,天色不早了,你,你赶紧回家去吧。”
噗嗤!
秋婵笑了,“看婶子的表情,莫非是听到我说是蛇皮做的,婶子害怕了?”
金桂花尴尬的笑笑,指着那蛇皮袋,“其实,也不是害怕,就是那东西滑不溜秋的,想想都让人浑身不舒服,亏得丫头你胆子大,婶子可不敢背着这么个东西在身上。”
秋婵“嗯”声,“那回头我做个其他材质的手袋给婶子。”
听她说要给自己做其他材质的,金桂花又来了兴致,“其他材质的也可以做吗?”
秋婵颔首,“可以的,婶子放心就是。”顿了顿,又道:“今日着实有些叨扰,改日我做好了手袋,再来陪着婶子说话解闷儿。”
“好好,怎样都好。”金桂花笑得一张嘴合不拢,亲自送她出门,这才拴上了大门。
谁知,刚走出她家院门,秋婵就看到门外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心里不由泛起一抹欢喜来。
“事情都谈完了?”宫玉珩扬起唇角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秋婵被他这个亲昵的举动臊的满面通红,“傻瓜,怎么不进去呢?”
宫玉珩宠溺地在她额上印下一en,这才笑着揶揄道:“怕耽误娘子谈正事。”
“去你的。”秋婵一个粉拳砸在他的胸口,嗔怪道:“快放手,小心被人看到。”
然而,宫玉珩却是一脸无所谓,“看到就看到了,本王和自家娘子亲热,难道还不行了?”
“行行行。”秋婵一脸无奈,然而心里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