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桑纪瑶把手指放在他嘴巴上。
宋渊闭嘴,瞧了一瞧四下无人,然后把她带了进来。
“你怎么过咦,什么味啊,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宋渊捂住鼻孔,把灯点了。
桑纪瑶气定神闲道“我去挖坟了。”
付临寺所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打转转,有些人,天生薄情……
所以无论做什么,不要去伤害一个对你用情至深的人的心,就算是一种怜悯……
“你跑去挖坟做什么?大晚上的,”光想想自己遇见的事他都要毛骨悚然。
“宋渊,我是一个薄情之人吗?”
宋渊愣了愣,扫了一眼桑纪瑶一身的土,“为何这么问?”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能这么说吧,我也不知道。”
“那”
“你还去洗漱了。”宋渊道,或许也是在逃避这个话题。
桑纪瑶在房间里站了会儿,宋渊提了几桶热水进来,还准备了一个大澡盆。水都倒进去之后,雾气缭绕,宋渊关门准备出去。
“你到里面洗,我到外面站一站。”
“别走!”
宋渊停住,“可是……可是男女有别,我在这儿看你是不是不太好?”
她这会儿平静的可怕,眼睛里泛着泪光,揪紧自己的衣领“我怕。”
让一个刚刚刨过坟,看见了可怕的腐烂尸体的人深夜独自在一个房间,确实有些残忍。
就因为这一句话,宋渊可以忘记自己的本能,做一个坐怀不乱柳下惠。
或许他不知道,很多时候,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可以赴汤蹈火,忘却生死。
但是美人脱衣,在一个连屏风都没有的房间里,不盯着她看有点太道貌岸然了。所以他干脆直勾勾的看着她。
不带任何情欲,这样的目光让桑纪瑶觉得很安心。
她解开了襟带,曼妙迷人的胴体一览无遗,美人入浴,烟波缥缈。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不安,十分强烈的不安。风平浪静之下的破涛汹涌,然而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够抚慰她。
所以走到她身边,揽起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不堪,夹杂着微微的女子的汗气,不难闻,只让她更诱人。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薄不薄情或许你觉得过意不去,但是心悦二字,就是在心上给你腾一块地方,那块地方你可以为所欲为。”
桑纪瑶赶紧把眼睛闭上,可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你还不死心吗?”
“我死心吗?除非我的心和我一块死了。”宋渊说的像句玩笑话,揽住她头发的手移到了她肩上,抚慰的意思明显,迫切的味道更甚,桑纪瑶猛地睁开双眼。
“每当你遇到事,就是这个样子。”就如同上次撞见怜英王谋反。
“你还真是了解我。”
“可是你的反应毫无用处,你最好把你现在遇到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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