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了?要我姐姐生辰八字做什么?”
“我想度化她,为她抄几本佛经烧了。”
“为了……我姐姐一个人么?”
“对,为了她一个人的。”
桑纪瑶还没走进步,就被人叫住了。她努努嘴,真是不喜欢在皇宫里吃饭,动不动就碰到熟人。
谁知转过来倒不是。
是一个明艳的妃子,身上挂满了金珠玉饰,晃的她睁不开眼睛。秀发高高的梳成一个绾在脑后的髫,美丽之于又带着由内而外的贵气,高人一等。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个人地位不一般。
“怎么,你认得本宫?”晴鸢贵妃被看了太久,有些不舒服。
桑纪瑶头摇的像拨浪鼓“怎么会,我是看您长得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而夸人好看,并不是在哪里都有用的。等特别是夸皇帝的妃子好看,用的还是这样的轻浮之语,是对贵妃动了心思不成?
晴鸢脸色有些不好看。桑纪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及时闭嘴。
“无妨,桑少卿不必拘泥,这里唯有你我二人而已。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你就是那个屡屡破奇案的桑鼎元吧?”
“屡屡怎么谈的上,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晴鸢笑笑,对这样的妄自菲薄之词不愿多听,“大人刚刚同有道师傅说话的时候,本宫一直在旁边听。”
桑纪瑶吸进一口寒气,瞪大双眼,这实在是没有预料到的事,她苦笑道“有何评价”
贵妃眨眨眼“十分精彩。”
桑纪瑶心口一阵恶寒,忙以自己还要赴宴为名告辞。她走的时候,晴鸢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老半天,看得脸上全是疑惑。
“有男人这样走路的么?”
桑纪瑶回到了宴上,鲍玉卿已经被宋渊叫去了。只见他一脸严肃,盘问鲍玉卿刚刚去了何处。
小鲍看着这位哥哥就不敢太说话,扯谎更是不敢,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同他讲了一遍。
“什么!”宋渊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这样去要钱?”
语气就好像嫌弃叫花子一样。
小鲍点点头,“桑哥哥说她今天带我来,就是为了捐监,她说她有本事给我弄到银子,还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心里舒舒服服的跑过来道谢。”
宋渊“她做梦醒了么?”
“宋大人!我在这儿!”桑纪瑶兴奋的朝他挥手“你要找我何必借口小鲍,你到屋顶上站一站,我包准顺着光来找你。”
宋渊斜斜看她一眼,心里默道少话多看书。
片刻,有道师傅拿了银票过来,加上他平日里做的几幅书画,给完还不停弯腰“多谢桑少卿开导之恩,有道一定谨遵君言。”
桑纪瑶“你这算什么和尚,这么不正经的,都跟我称兄道弟来了,”拍了拍鲍玉卿,她道“来,他对你这么好,快叫叫姐夫给他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