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头,越之毓是最受宠的公主,也是最无助的公主。在这两种极端情况之下一个人是会扭曲的。就好像是现在的越之毓一样,明显就是已然扭曲了的状态。
要是没有扭曲,越之毓至于是这么个样子吗?或许,越之毓应该变得更好。很可惜,越之毓并没有可能了。她已然成为了和叶欣兰一样的人了。
当然,有这么个人陪着,叶欣兰是觉得非常开心的。到底往后坏人就不只是她一个人,这绝对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再说相较之下,跟越之毓这个敌手比更刺激。
到底是因为越之毓是比萧景疏更加扭曲,这一次能够斗死萧景疏,不等于能够斗死越之毓,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虽说有一点相似的是两个人都伪善。但又有一点不一样。
那就是两个人都很疯狂地想要得到一些利益是,越之毓比萧景疏更加懂得蛰伏。她可以一直等待这个时机,可以沉住气继续演那个单纯的公主。
有很多事情,越之毓都比萧景疏能够看得开,或许是因为在皇城之中生活就是需要这样,训练出了越之毓很强大的忍耐力,不是常人可及。
就算这一次萧景疏真的是能够沉得住气,那最后赢家也不见得是萧景疏,可能还是越之毓,因为越之毓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就不是萧景疏那种水平能够轻易企及的。
看上去是没有心机,但其实真的没有吗?这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反正越之毓就没有这么简单,叶欣兰是太清楚了,她知道越之毓这个人是有多不好对付。
想到这里,叶欣兰只能说萧景疏太不懂他自己的女人了。他的女人是有多厉害,萧景疏是一点觉悟都没有,还真的以为她那么天真无邪。
自然,叶欣兰也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公主,我想问你当时你答应去赴约,看一下那个追求者是何人时,你的心态是什么?”
这一点可是很关键的,起码叶欣兰是觉得这一点很关键。这就能够说明萧景疏在越之毓心里面的位置,到底越之毓是有多么在乎这么一个驸马。
有可能是因为想要看一下,好奇。也有可能是因为越之毓对于萧景疏已然没有太多热情了,她想要去寻求一下新的刺激源,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问起此事,越之毓只是浅笑着回答道。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那人是何人,为何要出现并且追求我而已。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女人总是有一点点好奇心的,对于丈夫以外的男人。”
“也是,这就是你放他走的原因?”叶欣兰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她是真的感受到很无语的,她不懂到底这一次越之毓是想要什么。从始至终,越之毓也没有明说。
这绕着绕着就绕到这里了,叶欣兰的话术越之毓也算是见识了。这一句话永远都是没有办法好好说的,总是要曲曲折折弄出这么多的东西出来。
当然,会放走邶氓是有原因的。可惜,越之毓目前还不想要说什么。她只是想平静地玩弄一下叶欣兰,叶欣兰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那么不简单,她非常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