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珑跟着问道:“对啊,九年多前,风哥你的父母已经不在,难道你是去李家认亲?”
风清扬重重点头:“我确实是去认亲。”
风清扬脸上笑容消失,英俊的脸庞浮现怨恨神情。
“当年,我收到李家那个死老头传来的口信,他说他要死了,临死前想见我这个外孙一面。
我想这是老人临死前的遗愿,出发前往燕京。
谁知道,我刚踏进李家祖宅,李家人就上上下下侮辱我和我死去的父母。
他们说我是野种,说我母亲不知廉耻,说我父亲攀附权贵。
还有那个死老头,临死前坐在轮椅上,指着我说,就知道我会来,说我来这里,目的和我父亲当年一样,想攀附李家。
我清楚记得,死老头断气之前,嚷着要我和我父亲,还他女儿。
那时我才知道,他们叫我来,只是为了羞辱我!”
风清扬说到最后,身体已在发抖。
当年屈辱的一幕,仿佛又在他眼前发生一遍。
姜嫣然轻抚风清扬的后背,安抚他的激动情绪。
姜玲珑恨恨说道:“李家人怎么这样?姐夫怎么说,也是那老头的外孙啊。”
欧阳若兰说道:“你这样说,是不了解哪群鼻子冲天长的李家人,他们以为他们高高在上,认为清扬哥就是他们李家的污点。”
说到此处,欧阳若兰又面露笑容,继续说道:
“不过嘛,现在李家已经大不如前,他们这个官宦之家已经失势,现在也开始涉足他们以前瞧不起的商业咯。”
“他们活该!他们最好做什么生意,就什么生意破产。”姜嫣然送上“祝福”话语。
风清扬心情舒缓不少,举起酒杯,说道:
“咱们别在说这个李家,来来来,咱们干杯!”
“对对对!去他的燕京李家,咱们干杯!”
“干杯!”
包间内的气氛再次恢复融洽。
蔡振峰放下酒杯,向风清扬询问到:“风先生,风若觉已经开始购买期货,接下来我们如何行动?”
风清扬不答反问道:“这个月的期货结算日,是什么时候?”
蔡振峰掏出手机,看了看电子日历:“再过三天就是周末,这个月的结算日就是周五,十九号。”
“三天?”风清扬稍稍思索:“那我们就休战两天,周五当天,与风若觉做最后对决!”
荃凤茶楼,后门口。
一条腿被打断的李崇峰,在五名保镖的搀扶下,顺着后门口的小巷缓缓前行。
“!你们几个傻啊!我的腿已经断了,你们还让我走路?”
李崇峰冲着近前保镖大骂。
“大少爷,我们抬着你走吧。”
“还不快把我抬起来!”
“是,大少爷。”
五名保镖立即将李崇峰抬起,向着巷口前行。
“等等,先停下。”
“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李崇峰恶狠狠的看向身后的茶楼,咬牙切齿的说道:
“风清扬,你给我等着!我们李家,绝不会放过你!”
李崇峰放下狠话,又对保镖们呵斥道:
“你们停下来干嘛?还不快走!还有你,赶紧联系燕京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师,我要下了专机,直接去医院接骨。
还有你,通知我奶奶老太君,告诉她,我被风清扬和慕容吉打断了腿!让她作好对付慕容家和风清扬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