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和哥被人打了!呜呜呜……哥还被人抓走,那人说,他叫风清扬,还有,他们说什么刺客,还说刺客是他们爸。
我知道,他们去了八宝山,他们说,要是去果园救人……”
荆城北郊,八宝山。
八宝山并非是指一座山,而是一片低矮的山脉。
其中一座山,被荆城吴家人承包下来,开发成果园。
山上山下,漫山遍野,全部种上苹果树。
山下周圈,围上隔离栅栏。
十五只喝过人血的德国牧羊犬,散养在山上。
正是有这些恶犬存在,无人敢穿过栅栏,去偷摘山上的苹果。
山顶之上,有一大一小两间木屋。
大木屋供看守山林的人居住,小木屋就是十五条德牧的窝。
从昨天夜间开始,吴家人就让守林人放假,将十五只恶犬关在狗舍。
现在住在这间木屋内的人,换成了全身带伤,右脚踝被踩断的姜子鸿。
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上,由吴家直系子弟轮流看守。
此时此刻。
看守姜子鸿的两个吴家年轻人,站在木屋的窗口,遥看山下的公路。
“有没搞错,都一点多了,轮班的人还没来!我肚子都快饿瘪!”
一名吴家年轻子弟,发起牢骚。
另一人说道:“来换班的是咱们吴家大少,我们两个旁系,呵呵,继续等吧。”
话音刚落,说话人的手机响起悦耳铃声。
“我去!是族长。”
电话快速接通,接电话的吴家小子,神色恭敬,连连点头。
“是,是,知道了,族长,我们一定会办好,好,好的。”
一番通话之后,这名吴家小子,挂断电话。
“启丰,族长说什么?”
“族长说,咱们的大少爷已经走漏风声,要我们赶紧把老家伙转移。”
“转移?往哪转移?”
“转到我们吴家的石浦号。”
“转到那艘渔船上啊。”
“别废话,赶紧的。”
说话间,叫作吴启丰的吴家子弟,将一旁的轮椅推到床边。
姜子鸿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仿佛已经奄奄一息,任由两名吴家子弟,将他抬到轮椅上。
“你说,这个老家伙不会是快死了吧?”
“谁知道了,只要他没死在咱们手里就行。”
“说的也是。”
看到姜子鸿神情萎靡,两名吴家子弟放松警惕。
他们两人,推着坐有姜子鸿的轮椅,走出木屋。
就在一行三人走过小木屋的门口时,坐在轮椅上的姜子鸿,双眼猛然睁大!
他那未受伤的左脚,猛的在轮椅踏板上一蹬,整个人的身子,一窜而起,狠狠撞向小木屋的大门。
“咚!”
一声闷响。
姜子鸿撞在木屋门上。
只可惜,木屋门并未被撞开。
“不好!他想放狗!拦住他!”
吴启丰大声呼喊,小木屋内群狗狂吠。
就在下一秒,吴启丰与另一名吴家子弟,快速扑上,架住住了姜子鸿。
“老家伙,你在找死!”
吴启丰挥拳砸向姜子鸿。
姜子鸿不管不顾,强忍剧痛,用脚踝骨断裂的右脚撑地,用完好的左脚,狠狠踹向近前的木门。
“嘭!”
一声巨响,狗舍的门被踹开。
十五条喝过人血的恶犬,从小木屋内窜出,扑向屋外的姜子鸿与两名吴家子弟。
疯狂的撕咬开始,两名吴家子弟,嚎叫着逃向山下。
姜子鸿倒在地上,忍着剧烈的痛楚,任由一群恶犬撕咬他的身体。
他这是在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