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担心风若海知道他没死,会伤害他家人。
十三年来,姜子鸿除了每年会下船去一趟风家宗祠,在风清扬父母墓前忏悔一番,其他时间,一直都留在海船上。
而他也从一名水手,成长为一名船长。
此时此刻。
姜子鸿听到风若海骂他混蛋,他无言反驳。
但,想到自己愧对的女儿,他瞬间暴起!
“没错,我确实是混蛋,我这个混蛋还是一个父亲!”
姜子鸿发了疯,发了狂!
他强忍剧痛,大声呼吼,左手抓起之前掉落在地的短刀,向前横切而出。
“嗤啦!”
短刀刺中风若海的右小腿。
风若海腿部冒血,倒向身后沙发。
风若海刚跌倒在沙发上,姜子鸿单腿撑地,从地上窜起,扑向倒在沙发上的风若海。
“你给我去死!”
姜子鸿紧握刀刃,刺向风若海胸口。
“你这个疯子!”
风若海探出双手,握住刀刃。
“去死!去死!”
姜子鸿拼尽全力,用手去推,用身体去压,将短刀推风若海的胸口。
风若海双手不停冒血,已抓不住刀刃!
刀尖距离胸口越来越近,姜子鸿即将手刃风若海!
突然!
书房门打开。
风清雪领着她的父亲、二叔、三叔,出现在书房门口。
“爷爷!”
风清雪惊呼一声,赶忙扑上。
风若海的三个儿子,跟着扑了上去。
转眼之间,姜子鸿被束缚住,风若海保住老命。
“把门关上!”
风若海一声呼喊,风清雪将门关上。
书房之内,一场毒打。
姜子鸿被打的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而风若海,在风清雪的护理下,已包扎好手上与腿上的伤口。
“敢刺杀我父亲,找死!老三,安排人把他拖去沉海。”
风清雪的父亲风无涯,冷声吩咐。
“慢着!”
坐在沙发上的风若海,手指姜子鸿的胸口,继续说道:
“看看他胸口是什么。”
“好的,父亲。”
风无涯粗暴的拽出姜子鸿胸口的东西。
“这块布里面包着一个相册,还是烧焦的相册。”
风清雪接过相册,在翻看的同时,递向风若海。
“咦?这好像是,风清扬的结婚照。”
风若海接过相册,大致翻看一下,脸上浮现邪魅笑意。
“这个人暂时不能除,之后我们对付风清扬,这个人有大用处。”
“父亲,这个人有什么用处?”
“不该你们知道的别问,找个地方把这个人关起来,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是,父亲。”凌晨十二点半。
荆城沿海公路“死亡十八弯”。
长达五十公里的路段,一侧是海,另一侧是蜿蜒起伏的小山。
这段五十公里的路,之所以被称为“死亡十八弯”,是因为这段路由十八个陡转的弯道组成。
汽车行驶在这段路上,如果车速过快,又对路况不熟悉,就会因为没有及时转弯,冲出路面,飞入海中。
此时此刻。
死亡十八弯的各个山头上,已是人山人海。
一场地下车赛,即将在半个小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