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哥,你在发什么呆?”上官蓉笑着询问。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制瓷厂会是这样现代。”风清扬说出心里话。
听到风清扬如此一说,上官蓉笑了。
“清扬哥,你跟我那些大学同学一样,说到制瓷厂,就会想到破窑洞,想到一些老房子里面,一些师傅对着陶瓷粗胚画画,是吧?”
被说中心思的风清扬,尴尬的摸头傻笑。
一旁的上官雄飞,看着风清扬与上官蓉相谈甚欢,老脸上笑的意味深长。
“风少,我们别在这站着,去厂里面看看去。”
上官雄飞伸手示意,一行人在一众保镖的护佑下,开始参观整个制瓷厂。
厂区内的各个厂房,分别处理制瓷的各个工艺程序。
拉坯、印坯、利坯、晒坯、刻花、烧窑、彩绘,每个工艺都有一个专门的大厂房对应。
一路走来,风清扬看的眼花缭乱,对制瓷的整个过程,有了十分直观的认识。
到了最后,风清扬进入行政大楼,进入大楼内面的陶瓷成品展区。
一盏盏射灯照射下,一件件精美瓷器灼灼生辉。
这些都是华夏传承千年的隗宝,在如今这个时代,依旧焕发着光彩。
在一件件样品中走过,风清扬问道:
“老爷子,这些瓷器怎么比我在厂里面看到的还要精致?”
上官雄飞笑着回应道:“风少,你之前在厂里看到的,都是大量运用机器生产出来的陶瓷,这里是我们厂里的精品展区,全部都是纯手工制作。
机器再好,永远无法与人的手工相提并论,这就好比绘画与印刷,两者之间永远不可等同。”
上官雄飞说到此处,拿起展架上的一个白瓷茶壶,继续说道:
“风少,你看这上面的山水画,画这幅画的师傅,是我们德景市的顶级陶瓷画师,这笔法,这笔触,还有这画中意境,没个二十年的功底,根本不可能画出来。”
“果然还是纯手工的好啊。”风清扬感叹。
“风少要是喜欢,这套茶具就送给风少。”
不等风清扬拒绝,上官雄飞唤来两名保镖,让两名保镖拿着这套瓷器去打包装盒。
“老爷子,谢啦!”
风清扬没有矫情,转而又问道。
“我打个比方啊,如果我要是订购一万套茶具,全部是这种纯手工的,一个月内能不能制作出来?”
“一万套?”老爷子一面思索,一面回答道:“以我们上官家在德景市的影响力,临时召集大批画工,大批好的制坯师傅,一个月,应该没有问题。”
风清扬满意的笑了。
他觉着,这次误打误撞到德景市,收获颇丰。
临近下午三点,风清扬结束参观陶瓷厂,上官雄飞将他的奥迪8让出来,送风清扬去德景市机场。
让风清扬觉着意外的是,上官雄飞没有亲自送风清扬,而是让上官蓉开车去送。
眼见着奥迪车渐渐远去,上官雄飞老脸流露出意味深长笑容。
“我的好孙女,能不能俘获风少的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上官雄飞低语一番,交代几名保镖,驾车暗中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