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顾氏撑不下去？”顾衍之打断沈歌的话，冷脸看着她。
沈歌看着他的模样，不禁扯了扯嘴角，“怎么？恼羞成怒？”
“沈歌。”顾衍之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眸子燃着一团火。
“还以为楚珩会护着你呢，省省吧，外面都已经传开了，你就是个玩腻了被踢开的玩物罢了。”
顾衍之说着这番话，眸子直逼她的眼眸，似乎要看透她的想法，穿透她的内心。
沈歌听到顾衍之的这番话，站起身，奋力挣开顾衍之的钳制。
只感觉心脏一阵阵抽疼，眼眸里的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沈歌，只有我顾衍之还在你身旁，只有我不计前嫌，你懂吗？”顾衍之看着她，笑了笑。
沈歌微微闭着眼，紧咬着下唇，手紧紧的攥着桌角，听着顾衍之一句句的数落，心脏仿佛就要被炸裂。
顾衍之伸手摸上她的脸颊，带着嘲笑，“沈歌，认清自己吧，你就是被人扔来扔去的玩具罢了。”
沈歌听到这话，不禁扬了扬嘴角，微微抬开眸子，看着眼前顾衍之这副耻笑的嘴脸。
原来自己喜欢他的那十年，当真是瞎了眼了。
沈歌的眸子逐渐转为冰冷，嘴角被她咬破了，味觉尝到了丝丝的血腥味。
她藏在胸腔里的恨意涌上心头，用尽全力，挥手给了眼前的人一巴掌。
顾衍之被打的倒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沈歌，眼神里待着惊讶。
“顾衍之，就算是我沈歌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我也不会再重新上你这条破船！”
沈歌的手忍不住的轻颤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歌，我看你是真不知好歹了。”顾衍之用手抹了嘴边的血迹，眸子带着强横的怒意。
他一步步向沈歌靠近，似乎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猎物。
沈歌抬眸盯着她，气势丝毫不弱。
从现在开始，也算是彻底和顾衍之撕破脸皮了。
她倒要看看，顾衍之会拿她怎么样。
就在顾衍之那双大手抓住沈歌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有两人在身后抓住了他的肩膀。
沈歌怔了数秒，抬眸看了看，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楚珩。
他逆着光而来，似乎带来了神明，意要解救苍生。
楚珩缓步走上前，冷着脸，嘴脸微微上扬，似乎在看一个可怜的人物。
“顾先生，生意场上，还是不要太绝的好，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楚珩，你们果然是早就勾搭上了，难怪那个贱人能有这么大胆子和我作对。”顾衍之被保镖钳制住，咬着牙瞪着眼前的人。
楚珩回头扫了一眼沈歌，略微迟疑，打了个手势，没说话。
保镖授意，拉着顾衍之出去了。
这是那天，在医院见完面之后，第一次再见面。
沈歌没想过会是这样，也没想到，楚珩总是能见到她最难堪的时候。
楚珩站在他的身前，从口袋里拿出烟，想点上。但看了看眼前的人，还是收了烟。
沈歌抬眸看了他一眼，一时间心情复杂，连语言都没组织好。
“宋嘉准呢，他怎么不在。”楚珩收回目光，装着平静的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