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下大概走了五分钟,终于到了底下。最底下我竟然看到了一扇铁门,不是监牢的那种铁门,而是那种校区公寓楼的那种铁门,门上同样贴着几道符咒。
张伯平按了下门铃,门上还有个对讲机,“嘟嘟嘟”几声,就有人在说话,“是大哥吗?”
张伯平隐忍着内心的感情,回道,“是。”
对讲机那头一阵欢呼,门被打开了,从毫不生涩的开门声就能听出,建造出这种环境的人是对房间里的人有多上心。
门打开,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他和张伯平有几分相像,但是他身上透出来的气质又与张伯平完全不同。
张伯平是静的,而他就是动的。他见到我也不害怕,和张伯平确认过眼神之后,才开了门,嘴里还有说有笑,“嘻,大哥带朋友来看我了。”
我以为那个门就已经很棒了,岂料进了房间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
这里不仅有电脑,还有一墙壁的漫画书,还有掌上游戏机。
客厅里有一个大屏幕的电视机,而电视机的画面正是风靡全国的某款游戏!
我目瞪口呆,房间里的主人很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把手柄给我,“你要玩一下吗?”
我张大嘴巴摇摇头,然后看向张伯平,艰难地把自己的下巴合上,“你私生子呢?我怎么见不到他人?”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年轻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张伯平,“大哥,他在说什么啊?”
看张伯平的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很后悔之前对我的赞誉有加。他定了定神,把年轻人拉到我面前,“这是仲安,是我弟弟。”
“好好好,张仲安你好,我是于峰,是你们向男姑姑的朋友。”
我不依不饶地向张伯平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不化骨的私生子……”
忽然间,我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仲安,是张伯平的二弟。”他对我露出灿烂一笑,“我生平二十二,成为不化骨已经九年多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张仲安,“不,不,这怎么可能。”
张伯平无奈地对我说,“我和仲安并不是亲生兄弟,他是我父母在张家的门口捡回来的弃婴,我们当时谁都没有想到他会是不化骨和人的混血儿,仲安成年之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送他去医院检查,医院也给不出什么结果。”
“一天晚上,仲安病情恶化,断了呼吸,医院里的医生确诊他死亡。我很难过,没有吩咐立刻下葬,而是打算陪他一个晚上,但是当天晚上,仲安就醒过来了……”
我接着他的话头,“可你很快就发现仲安的心不会跳,他也不会呼吸,他有思想,可以活动他成了僵尸。”
张伯平面如死灰地叹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