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将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他身上也没穿睡衣,被子下的两个人肌肤相贴,比上次在医院里,各自穿着衣服睡在一张床上还要难熬。
情不自禁的将人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搭在女孩的腰上。
手臂下的触感纤细丝滑,像是上好的丝绸一样。
梁照凛的新热了起来,被子却舍不得掀开,不仅没有掀开,反而盖得更严实了,被子下的两具身体也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许曳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橙子香气,清新好闻,让梁照凛心猿意马。
之前几次一直未完成的事情也成了最大的扼腕,并且一点一点的在放大。
让他的心鼓噪不安。
被子下的手微微下移,放在了女孩平坦的小腹上。
小心的在伤口周围画圈。
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情窦初开的男孩子,矜持与放肆在心里不断地拉锯。
至于道德什么的,早已经被他抛弃了。
他现在满心想得都是自己当初在浴室里曾经看到的那一幕美丽风光。
他伏在女孩的颈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记住女孩身上的味道,两片薄唇却忍不住贴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身后坚实的胸膛让一直做噩梦的许曳有了安全感,她终于从水里出来了,身上的石头也弄掉了,再也没有了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让她瞬间轻松了,可轻松了不到几秒钟,她就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一条手臂粗的水蛇缠在自己的身上。
更奇怪的是这条蛇的身上没有那种湿漉漉冰凉的触感。
蛇不应该是冷血动物吗?再说了,水蛇竟然有这么粗这么长,根本就不正常。
不过许曳却顾不得这些,那条蛇正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肌肤,柔软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上再一次冷汗沁沁。
她再一次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
直到被人拍着脸颊叫醒。
许曳才知道自己又做噩梦了。
屋里的大灯已经打开,许曳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大口的呼吸借以缓解压力。
“做噩梦了?”
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许曳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躺在身边的梁照凛。
没有回答,她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天花板,心中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会觉得贴着的胸膛坚实可靠
等等,坚实可靠?
胸膛?
许曳迅速掀开被子,看到被子底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惊愕。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面无表情的梁照凛。
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十分愤怒的问道:“你是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