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然也快闷够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拿手帕把嘴上的血迹给擦了擦,伸手笑嘻嘻地看向桃红:“把她立的字据给我,我倒是要看看,她日后如何反悔?”
桃红也禁不住笑:“王妃娘娘,您可真是愈发的冰雪聪明了!”
“冰雪聪明?仗着自己的病去要这字据,本王真是……”宁抉有些无奈,但也愈发的宠溺,语气里都带着一些拿你没办法的架势。
郎中这才开口:“恭喜王爷、王妃,这毒是解了,但还残留了一些余毒,还是要按照草民说的法子,去慢慢地调理,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郎中年纪已经大了,他做了多年的郎中,还是很有经验的,宁抉信得过。
“刘管家,带先生下去领赏钱。”
“谢王爷!”
等人都出去了,桃红也赶紧地找个借口溜了:“奴婢去给王妃准备热水!”
房里就只剩下了宁抉和萧清然二人。
萧清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王爷这会儿不追究我和那小沙弥的事了?”
提到这个,宁抉就有些膈应,但和之前的膈应也不一样了:“本王知道你心中无他,也未曾和他联起手来要害本王,何来追究一说?”
萧清然都亲自把这毒给服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下次若再敢如此吓本王,那本王可就真的没有如此好说话了。”
这次真的快让他吓得魂飞魄散了,连续吃了两天的药,把淤血也给吐出来了,萧清然的神色才稍稍地好了些。
她撒娇似的钻进宁抉怀中,小脑袋层了两下他的胸口:“好了,这事儿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也是一个气头上,急于自证清白……对了,那西域蛊虫的来历,王爷可有在查了?”
宁抉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顶:“放心吧,本王已经让人着手去查了,看看这蛊虫产自何处,出自何人之手,又经了谁的手卖给了何人。”
宁抉这查得倒也是挺详细的,既然如此,萧清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觉得,此事应该不是颜贵妃所为。”
就方才她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去碰蛊虫的人,况且如若真的是她,她应当急于看宁抉有没有出问题,她反倒是来看自己,不过这样正如她心意,一切都会照着计划走的。
“本王再多派几个人在你身侧吧?本王这心里头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宁抉知道她要请君入瓮,但这都是拿自身作赌。
他就是赌不起,他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萧清然。
萧清然不禁笑了笑,从他身上起来,双手托着下巴看他:“他们的武功都不如王爷,既然要请人伴在我左右,王爷何不日日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