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总算平安的度过了,也没有听见有伤亡萧羽怡却在深山里的山坳里醒了过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起身动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受伤了,应该是从上面滚了下来摔伤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羽怡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山,一步步的拄着木棍下了山刚进村就与人热情招呼着。寒暄了几句。
萧姑娘这么早去哪里了?
哦,我上山采药草。
那你的药草呢?
结果不小心摔进了山坳里受伤了,药草也丢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
晃眼间看见了萧羽怡的头发竟然有被烧焦过的迹象,虽然没太在意,干自己的活计去了。
村里来了一男一女,带着三三五五穿着一样衣服配着间的人,他们第一时间拜见了村长,说明了来意。
村长,我们来自天门。
哦,你们好。
村长我们来此有一件特别棘手重要的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呀?
天门内部发生的事不便相说,不过从天门却逃出了一个瘫痪的女子,她身怀奇异的病毒,与她沾染的人都会被感染我们一路追寻至此。
是啊,不知村长你们村上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不同寻常?有,前几天开始接连着就有人遇害。昨天晚上我们在村上发现了一头白色的狼,不过他被我们驱赶回了山里。兴许是饿坏了,我们还打算把一头牲畜送给他。免得祸害他人。
白色的狼?
两人相视一眼,深感不妙。
村长,恐怕那并非白狼而是被感染变成的白狼妖!
什么!
我们一路追捕,那个女子他丧心病狂杀害自己的父亲,结果半途被自己的妹妹给救走了。
什么!这样一对姐妹,他们就住在本村。
村长带着人带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萧羽怡他们的住处,一窝蜂的闯进了小院。
萧姑娘……
村长?你们这是做什么?
萧姑娘村里来人寻你们二人!
寻我们?谁?
羽怡师妹好久不见!
沈冰!
羽怡师妹看着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你千万不要与你姐姐必如接触,他身怀着一种病毒,可以将你感染。
你在说什么?
羽怡,快跟我们回家吧!回到天门一切都好了,你可是掌门唯一的掌上明珠,只有你才有继承权利呀掌门生前没能找到一位合适的门徒继承,现在我们只有靠你稳定着天门上下的弟子心。
沈冰,少在那里满口胡言!
羽怡师妹你可知道必如师姐沦为妖魔杀害掌门人,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擒获,在众位长老的合议下对她进行了审判惩罚。
你们做了什么?
碎魂丁,降魔杵九百多颗碎魂丁打在了每一个骨节上,痛不欲生。一杵降魔棒打在了腰椎上,咔嚓一声断了。
沈冰你们怎么可以滥用私刑,你们怎么可以对我姐这么狠!
羽怡师妹你要知道,这是众位长老师伯共同合议的结果。
沈冰的话激怒着萧羽怡,他的眼神在变,全身都在蜕变一声嘶吼打断了萧羽怡,屋内萧必如拼命的从床榻上侧翻滚落,摔得那叫一个疼。
姐!
沈冰轻哼一声,差一点就逼得他显出原形羽怡抱着姐必如,那叫一个心急如焚。附耳轻言与羽怡,挣脱开他的手。羽怡看着,不忍着。
走!萧必如张开口轻的连声音都听不见,可羽怡看得真切听得清楚,淌着泪。
沈冰感觉不妙跟进了屋子发现,屋里最里面的窗户被打开,床榻下冰冷的地上躺着一个痛得喊不出来的女子沈冰那叫一个气,一把捏住必如的肩膀肘冰冷的杀气目视着他。
来人,将大小姐带回天门。
两个弟子整着担架将人抬走,穿过拥挤人群。
等等你要带他去哪里呀?
大娘,他是我们天门的叛徒。
沈冰说着眼神流转着看向担架上的人,那人回以冰冷凛冽杀气的眼神,一言不发。沈冰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数之不尽的得意。
这个人乃是天门掌门之长女,可他却不思进取好高骛远,竟然与一妖狼共修,成了浑身是妖血的半妖,妖血充斥迷失神智,丧心病狂的杀害了掌门我们一门弟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其擒获。谁知他不甘心制压驱其妖性,攻击众弟子,不得已将其挫伤,她就逃下了山寻求自己的妹妹保驾护航。这一面乃是照妖镜,他有没有将自己的妹妹也变成狼妖一照便知,可惜他逃了做贼心虚。
这话不是说给在场的存之妇孺所听,而是讲给躲起来还没逃走的人听。
我们走吧,你们放心我们会进自己最大的努力挽回他的人性,早日脱离苦海。
沈冰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尽管身后的人议论纷纷羽怡看着,心急如焚。
我好像真的有变化,刚刚我好像真的控制不住。
羽怡悄然的跟随着,想找机会救人趁着他们放松戒备,潜入。房间里空空如也,唯有一盏铜镜惹人扎眼。
羽怡刚要离去,便被铜镜下的光笼罩,抬眼看去,里面是一只白狼,吓得羽怡后退,却找不到离开的路。
看见了吗?白狼妖。
胡说!你胡说。
呵呵,羽怡师妹细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人胡说,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胡说,你胡说。
看看,白色的毛,獠,爪一样都不少,还有攻击性。这都是萧必如送给你的礼物,是他把你变成了一只凶狠残忍没了人性,没有意识的妖。
闭嘴!
虽然我说话是让你不舒服,感觉奇怪,高傲,冷淡,可你否认不了我与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羽怡师妹你难道不想做回人吗?与我们一起回到天门,驱除身上的妖血。
也许萧羽怡心动了,没有再反抗微微颔首应下了。
你好好的休息,一早就出发。
铜镜未撤,那道光一直存在。
为什么要留他一命?
他是掌门人最疼爱的人,只要他一句话,爹就可以稳坐掌门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