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呵呵,与我何关?清风,我不想听见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莫要扰我清净。
甩身便朝着山上走着,而在他们之后却有另外一个人随着。
东方意则早了他们一步到了天龙寺寻找和尚,天龙寺千尺,有盘龙雕饰,精致龙腾,片片龙鳞,精致到真实感。
小师傅,我想求见一下你们这里的一位和尚师傅。
阿弥陀佛,施主想找哪位?
一位很厉害的和尚。
施主是想找悟缘师祖?
师祖?是,是,一定是。
师祖他住在天龙门那边的小筑院,施主自己找去吧,一切随缘,阿弥陀佛。
多谢小师傅。
东方意刚转身就跑了进后院上了后山,然小师傅双手合十却呵呵呵一笑,目视他的离去。
一切随缘,阿弥陀佛。
洛一尘踏进了佛寺,这还是第一次,心中空静忧灵,站在高出眺望着山涧俯瞰着盘龙,真是应着那句古诗,一览众山小只缘身在此山中等等。回身与一个小师傅碰上面,行佛礼,谦卑恭敬。阿弥陀佛。
施主前来是参禅礼佛?这边请。
多谢小师傅。
圆头圆脑小师傅,身高一米六,穿着素色袈裟,非常礼遇,看着十来岁的少年。
洛一尘走到了大殿的门前十米开外就已经感受到了佛光普照,刺眼的金光耀得他睁不开眼眸,刺得皮肤疼和尚站在大殿的门口迎着。除了清风,洪松也站在了一尘身边。
一尘恭敬诚心的合十叩拜,清风也来到其身边,一起三跪九叩首,感动佛主,收回金光,允许他们入大殿参拜一尘除外。偏院,他们住下了。
一日三餐皆为素,一尘到也觉得无碍,反而喜欢,拿着佛经翻阅。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师兄……
门被敲响。
进。
清风坐下,于洛一尘面。
清风,没事可以多看看佛经,修身养性,也有助于修行。
好。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师兄……
很久没听到了,分清楚吧。一尘,挺好。你想说什么?佛寺里还是不要儿女情长比较好。
一尘真的要那么做?
做?作甚?我还没动手,只是那么一想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人?此刻我能翻云覆雨,为何还要等?
等的师兄决断,等的是行动。
呵呵可惜我什么都没等到不是吗?他早已做出了选择,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的心里有你,否则他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事来。
呵呵,回不去了终究是回不去了,无论你怎么去辩解。温婉可人,小鸟依人,他身边的那个正事如此,需要他,永远都会站在他的身后,不会越雷池半步。
你才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何苦执着。再说了,这是我与东方意之间的情感纠葛,任何人添加到其中都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你化解不了就不要多手多脚,反而让情感更加不可收拾。感情的事说不清道不明,说清了道明了,也就真的淡了,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清风,谢谢你这么护我,有你如此足矣。
呵呵……
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今日不知可有口福?
好。
清风竟然二话没说的答应了,借了厨房,看着锅碗瓢盆,各种蔬菜,颤颤巍巍的拿着,清洗,开锅可惜清风却不知道淡了还是咸了。勉勉强强的素三样,端到了洛一尘的面前。一口,便知其中滋味洛一尘笑着,吃着,一口都没落下,就着米饭。
不好吃了吧!
好吃,一如既往的好吃。
一尘不会骗人。
当然,我绝不骗人。虽然比不上曾经的飘香千里,不过也是回味无穷。这滋味只有吃了才能品得到。
好,我信。
当然,我绝对不骗清风。
洛一尘不说什么了,他知道清风的伤没好,可他现在的法力不能帮着他恢复。夜半十分,幕诗诗带着躲起来的百里倾城与洛一尘见面。他到这里就是为了一样东西,那个和尚悟缘的佛珠。
东方意寻着路走了好久,来到了小筑院,清幽小院,菊花簇簇,各种品种。竹制小屋,茅草盖顶,风铃挂屋檐,清脆空灵。
在下东方意求见大师。
东方意在门外恭敬抱拳喊道,可惜屋内久久无人回答。大门紧闭,不能上前私闯。
东方意在门外站了一夜,而洛一尘却逛着天龙寺的每一寸。
第二天称着天龙寺的僧人做早课时候,上了小筑院里找佛珠,奈何撞上了东方意站在院子里,只好躲着。
此刻并不平静……洛一尘倚着墙根凝视着前方的一切,看得出神,看得景象都虚化。淡淡的一滴温润的热泪悄然的夺眶淌过脸颊,手不自主的互掐着,难掩内心平静。
嘎吱,竹门大开,一位和尚映入眼帘,年纪轻轻,三十出挑,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大师,东方意拜见大师,大师求你救命。
施主何事为难,且说与小僧言明。
大师……
不敢,小僧悟缘,一切随缘。
听得了来由,道一句一切皆有原起一切皆有因果。
施主且将人带来,小僧尽力一试。
多谢师傅。
东方意起身便朝着山下跑去,看见了躲在墙根边的洛一尘,两人相视一眼,便也回避了彼此。
阿弥陀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是啊,见过大师。
喝茶?
谢谢。
茶壶里倒出来清澈如净的白开水,又是什么禅机?
请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