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在婉莲撑不住的时候，她开了口，只是出口却没有声音，只能简单的比对着嘴型。
“对不起，如果知道会有今天，我一定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对不起有用吗？你一直都只会说对不起，可你对不起了又能做什么？当初我让你离开他，你不听，现在呢？他灰飞烟灭了，你高兴了？”
程碧莹大声的嘶吼，她看着婉莲，她的脸上充满泪水，可墨歌没了，她的泪水又能给谁看？博得谁的同情？
“墨歌说过，如果没有我他真的可能会爱上你，但如果你这样随他去了，你觉得这是他想看到的吗？”
程碧莹对着婉莲的嘴型，一字一句翻译，当她知晓墨歌可能会爱上她的时候，她的心是狂喜的。
她听了婉莲的话，配合着婉莲一点点的攀上了悬崖。
只是程碧莹刚一上来，一把利剑便抵在了婉莲的脖子上。
“婉莲，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是你害死了墨歌哥哥，是你！是你害的她灰飞烟灭。”
婉莲闭上眼睛，好似等着她动手。
程碧莹将手里的剑柄紧握了几分，可久久之后，她依旧是下不去手，如果墨歌知道了她杀了婉莲，他会不会恨她？
她想要动手，可心里的挣扎却一直阻止着她，到了最后，所有的愤怒变成了一声奋力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