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招娣自然没有听到他们的无耻之言,可是瞧见他们,也是满脸嫌恶。
“二叔,二婶,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奉劝你们一句,该付的钱得付,早点吃完,早点走,我没有那么好心,昨天发生这种事,今天还能够和颜悦色地跟你们说话!”
苗招娣撕破脸皮,倒是让王牡丹等人,没有想到,一时之间饭桌上极其尴尬。
王牡丹几次三番地被苗招娣下了脸面,也着实恼火,仗着自己是长辈,气恼的骂道:“我可都是为你好,不管怎么说,这门亲事,可是你爹娘都同意的,你就是不承认,也得承认,哪里容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
苗招娣不怒反笑:“这么说,我的婚事,还劳累婶娘操心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的娘亲,是婶娘呢,这心都操到您这份上了!你也别打谅我是个傻子,这门婚事要是如此好,你为什么不留着给自己的女儿?我们之间还没有到亲如母女的关系吧?”
王牡丹气急败坏,眼珠子一转,刚想大哭大闹,试图让苗招娣妥协,就被苗招娣给戳穿了。
“婶娘也不用给我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不吃这一套,今儿个您要是在这给我闹事,我马上就上报官府,左右我许久没有去县令家,哪天我心情一好,给县太爷串个门,说些个不中听的话,让二叔栽个跟头什么的,说不得也是有的。”
王牡丹哪里想得到,苗招娣竟然是个如此硬茬,自己竟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若是自己今天在这里真的闹了事,恐怕明天自己的丈夫还真的就要吃板子了!
可是想让王牡丹咽下这口气,那又是万万不能的,王牡丹将目光又转向了王镜旗。
王镜旗也很是上道,觍着脸道:“三姑娘,我们之间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你是窈窕淑女,我是君子好逑,咱们就是天作地设的一对,你何必如此抗拒呢?”
苗招娣满头问号,这是人吗?这也太自恋,太令人恶心了吧?这是哪里来的奇葩,自己对他的嫌恶还不明显吗?
苗招娣还没开口,顾羡渊倒是开了口:“我虽为外男,却也算是招娣的兄长,招娣年纪还小,即便是要嫁人,也应该挑个才华出众,人品优渥的人,而王公子,似乎各个方面都不符合吧?”
王镜旗被面前,突然窜出来的男人,给暗讽了一番,顿时气的跳脚,站起来就要和顾羡渊理论。
可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身量蛮高的王镜旗,站到顾羡渊的面前,愣是矮了半个头,这一昂首挺胸想要对峙的模样,活像一只愤怒的公鸡,对上了一只老虎。
霎那间,王镜旗就矮了半截儿。
苗招娣很是不给面子的噗嗤笑出了声。
王镜旗自觉受辱,更是气的搬出自己的秀才身份:“你一个做生意的奴才,竟然敢跟我叫板!我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就是到了官老爷面前,也是可以不用下跪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羡渊眸子一眯,身上那傲然的气势,顿时释放了出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问他,是个什么东西呢!搜搜su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