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渊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面上却做惶恐模样:“让这位爷笑话了,我这平日里砍柴,干的都是些力气活儿,所以,力气大些也是有的,加上那野猪来的突然,我这情急之下,也是不小心就……”
“呵!是吗?这野猪的刀口,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砍的出来的!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想做什么!”
男人脸色一沉,一把揪住了顾羡渊的领口。
苗招娣的心,吓得险些要飞出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忽的一把抱住顾羡渊,哭了起来:“这位爷!求您放了我家相公!我们本就是平民百姓,不过是上山砍柴,贫苦度日罢了!”
吴平凑在男人身边小声道:“沈爷,这一男一女,看起来着实有些奇怪,依我看,这人就应该抓起来,严刑拷打!”
苗招娣心里暗自心惊,看来这为首的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沈牛了。
“言之有理。”沈牛将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的看了二人一眼,沉声说道。
“哼!带走!”
吴平一挥手,身后的喽啰就把苗招娣和顾羡渊给架走了。
二人被五花大绑,又被蒙上了眼睛,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才终于被拎进了一个房间。
苗招娣吃痛的喊了一声,顾羡渊连忙过去,一把捉住了苗招娣的手。
“可是疼了?”顾羡渊柔声问道。
苗招娣只觉得眼睛有些热,要不是自己不争气,被一头猪给吓得失了声,也不会把这些山贼引过来。
“不疼,顾……”
苗招娣刚开口,顾羡渊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道:“叫我相公。”
苗招娣一愣,脸色倏的涨红,顾羡渊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忙解释道:“外面可能有人。”
苗招娣心里一紧,忙点点头,小声道:“我听你的安排。”
顾羡渊轻笑一声,二人便坐在一起,再也没有吭声。
不过,对于上山的路线,顾羡渊已经摸得清楚了。
过了一阵子,外头没有任何声音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苗招娣才小声嘀咕起来:“顾大哥,你说,咱们还能出去嘛?”
顾羡渊扭头看向她:“你怕了?”
苗招娣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我想到你被我连累了,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我没用,害的你白受罪。”
顾羡渊轻笑:“你不必自责,其实,那野猪我可以不必处理,我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闻言,苗招娣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为何?”
“你想要调查这山中的一切,必须得到山里来,这山中地势复杂,有多少人,这制私盐的法子,还有运作,都是如何做的,都得摸清楚。所以,我是故意露的破绽,那沈牛知晓我非同一般的人,为保慎重,他暂时不会杀我。”笔下文学b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