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楼,书房之中。
顾羡渊正看着飞流查来的一些关于宁羽的消息。
绿衣看着自家主子那眉眼如霜的面容,微微叹了口气,主子往日里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唯独对苗家三小姐,如此温柔体贴。也不知道,主子这向来冷心冷情的性子,知不知晓,其实这是情窦初开的样子啊?
飞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忽然凑过来,皱着眉头看绿衣:“你瞧什么呢?”
绿衣吓了一跳,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身后,我还没问你想干什么呢!”
飞流挠了挠头,颇为费解:“主子命我查宁羽,查来的消息,已经尽数呈递上,我自然要在此候着,那你等什么呢?”
绿衣一噎,又瞪他:“与你何干?”
其实,她也很好奇,那宁羽究竟是什么身份。老实说来,这一路走来,她看见苗招娣为了顾羡渊做了很多事情,心里早就把苗招娣当成了半个主子,而且她笃定,苗招娣将来,必定会嫁给主子。
只是,主子身份尊贵,也不知苗姑娘,那如此独特的性子,会不会屈从做小?
因此,绿衣很担心,现在苗招娣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所以这两天和宁羽腻歪在一块儿,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飞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暗自嘟囔:女人还真是奇怪,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顾羡渊没看见两个属下的互动,只是眉头紧锁的盯着那信件上的内容。
上次他让飞流查宁羽的身份,只是查到他是林太医家的外甥,甚至有人传言,那就是林太医养在外头的外室之子。
而林太医,却是前朝遗留的太医,他记得,那是前朝东宫太子的亲信。前朝灭亡以后,太祖便建立了东旭王朝,可惜太祖并没有在帝王之位待多久,便驾鹤西去了。
随后,父皇登基,大赦天下,前朝一些太医或者一些不重要的文职之流,便留了下来,征用。
他又想起来一个传说。
前朝太子倒台以后,太子妃正在待产,宫乱发生的时候,太子妃被人护着拼命逃出,却不小心,摔落悬崖。
找到太子妃尸体的时候,那足月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至于孩子去哪儿了,无人知晓。太祖帝对这孩子的下落,一直耿耿于怀,毕竟,那可是前朝余孽。
顾羡渊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块腰牌来,仔细摸索了下,看见那上面的“羽”字,微微发愣。
那是当初宁羽送给苗招娣的腰牌,鬼使神差的,这块腰牌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宁羽?
呵,这身份当初查是没什么可疑的,只是最近,林太医竟然频频联系旧朝的臣子,居心何在?
林太医身居京城脚下,养子却扔在了穷乡僻壤,不管不问,岂有此理?
顾羡渊心里,做了个大胆假设。
这宁羽,或许是前朝旧部。或许,就是那太子妃的遗孤!
他猛地睁眼,黑曜般的眸子,亮的惊人。
两个暗卫吓了一跳,飞流忙站直了身子,静候命令。
“苗姑娘,可是回来了?”
顾羡渊两手背在身后,气势威武的紧。
绿衣心里一紧,忙道:“还未回来,不过那宁羽的随从来过,说是苗姑娘今日会在宁家留饭,让您不必等候。”
顾羡渊的神色,更冷了。金沙js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