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相思在一阵阵惊呼中醒了过来,她爬起来正好就对上了清寒的眼睛,段相思微微低头,问道:“师尊,怎么了?”
“不知。”清寒一直在屋子里守着她,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伸手试了试段相思额头的温度还是很凉。
“师尊,我怎么了?”段相思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师尊这段时间对待她如同对待一个瓷器娃娃一般,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碰坏了似的。
“没事。”
段相思还在追问,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段相思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问题打开窗户去看。
街道上是两位妇人正在争吵,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叽叽喳喳的谈论着这场大雪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于长遥干的好事,惹了这精怪回来,今日又是谁被掳走了?”
“可不是,于长遥怎么说也是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害我们?”
“是啊是啊,亏得我还觉得他是好人,还想吧女儿嫁给他!”
百姓们纷纷说着个个面露嫌弃之色,之间那灰衣妇人扔掉了手中的篮子,里面的新鲜蔬菜散落一地,“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怪罪于道长,怎么不说说他保得你们平安?我问你们,当初这城中的狐妖是谁除的?这周围的厉鬼是谁抓的?”
一通问候下来,顿时鸦雀无声,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少女轻声道:“可是,可是而是他惹了这妖女回来的。”
“是啊,他不会是想害我们吧?”
“害你们?呵呵,李二狗,做人要讲良心,于道长出门除妖,家中娇妻遭人欺辱之时你们在哪儿?若不是于夫人不是凡人,恐怕早就自尽了!”
众人安静下来,没过一会儿就各自散了,段相思看得有意思,他们口中这城曾经有位道长护的一方水土平安,只是这道长出门之时,家里的妻子被好色之徒盯上,幸好这妻子时妖精所化不然就是一个悲惨结局了。
“师尊,散修都是如此吗?”段相思问,那于道长明显就是散修。
清寒摇头,他不清楚,“相思用过早膳,我们启程前往蓬莱。”
段相思睁大眼睛,“师尊,我们管管吧。”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清寒最终妥协的点头,“也罢,就依你。”他是见不得小徒弟有一点不开心。
“那就让那位姑娘出来吧?”段相思有些兴奋。
清寒凡事依她,便将那被他收服的妖精放了出来,水月一落地便跌在一旁,她茫然的看着四周,“不是水月家。”
“那水月家在哪儿?”段相思问。
“在夫君家里。”
段相思翻了个白眼,都神魂不全了还满脑子夫君,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夫妻十分恩爱,只要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于长遥家住哪里。
段相思吃过早膳便拉着清寒出门,她本来想自己出去,但是经过凝碧那件事后清寒终究是怕了,他要时刻盯着这人才安心。
于长遥家在位于城东的小巷子里,门口有棵核桃树,段相思穿着红色的披风走在清寒身边,她牵着清寒的衣角,轻声道:“我每次出门历练都在想,若是师尊在身边就好了。”
清寒任由她拉着,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回答,段相思继续道:“若是师尊在身边定能看见相思有多威风。”她痴笑着,“不过也不晚,现在师尊就在我身边。”
清寒停了下来,段相思疑惑的抬头看他,后者眼神暗示,“到了。”
推开大门,房子是很普通的院子,打扫的很干净,因为落了雪看起来更加的萧条,段相思跟清寒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干净的客厅,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扫,水月现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