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涵立即换上无辜迷茫的神色,咬着唇泪水涟涟,“殿下,小女也不知怎么会在这里……小女只是去找齐小姐说了会话,然后见堂姐往阁楼来了,便想同她坐坐。”
“只是还没等小女寻到堂姐,突然就没了意识,后来再次睁眼……小女,小女已经……”
她说着,泪眼朦胧地朝云舒望了一眼,“云舒姐姐不是一直在阁楼中吗?不知可曾看到些什么?”
之前来的几位夫人也都是知道云舒病了在阁楼休息才来的,此时纪云涵这么一说,倒也对得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难道真是云舒装病,将纪云涵引过来后又将她和齐元昭弄到了一起?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京城就这么大,早就有消息传出,说她与二房不合已久。
魏王看了一周,肃声道:“纪大小姐,你有什么话说?”
“回殿下,臣女之前的确是到阁楼休息,但也略躺了片刻就好了,于是就出去寻我的丫鬟,正巧碰上了杜夫人,我们才一起过来的。”
杜夫人也上前道:“启禀殿下,臣妇的确是在园中遇见纪小姐的,后来见很多人往阁楼走,我们也就过来了。”
韩夫人似是不经意道:“还真是巧了,我们这么多人过来也没有看见纪小姐,倒是杜夫人一来就见到了呢……”
“对啊母亲,而且这遇上的时间谁也说不准,也有可能是先做了什么才匆匆逃了出去的呢……”韩雅茹一直想见到纪云舒倒霉,此时哪有不添一把柴的理由?
“闭嘴吧你!”傲青气冲冲地从国公夫人身后站了出来,“云舒说的你们不信,杜伯母说的你们也不信,光凭着自己的猜想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纪云涵跟云舒连话都没说话,难不成是凭空将她弄晕了?齐大人虽然文弱,到底也是七尺男儿,云舒怎么把他搬到床上去?”
傲青本就骄纵,她此时跳出来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倒是这一番话下来让众人改观不少,这样说起来,便是云舒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的能力。
余氏看了看众人,又看向云舒,目光中满是哀怨,“不是婶母怀疑自己的侄女,只是云舒,你的丫鬟为何没跟你在一处?”
春迎只参与了前面的计划,后来怎么发展成了这样她也是不知情的,当时看到纪云涵和齐元昭滚动了一处,她心中的惊讶不比其他人少。
不过她跟在云舒身边历练了两三年,现在已经不是那种不经事的小丫头了。在听到韩家两人的针对之后,她就已经猜到余氏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所以她此时只是站了出来,红着眼睛朝魏王行了个大礼道:“我们小姐是与姜小姐一起到阁楼来的,后来小姐身子不适,姜小姐便去请御医,留奴婢在这里守着。”
“只是姜小姐刚走不久,就有位宫女姐姐传话,说姜小姐被梁夫人唤走了,让奴婢去接御医过来。”
这边动静越来越大,连魏王等人都来了,姜红缨自然也到了。她点头道:“不错,梁国公夫人当时拉住我说话,然后指了个宫女到阁楼传话。”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余氏眼光暗了暗,两边都提不出更有利的证据,这事难道就白白吃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