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已是白花花一片的两女人,身子不由一哆嗦,赶忙躲到一旁去,可不敢招惹这位小爷。
似自语又或给一旁的张亮听,“姓林的那混蛋也太特么嚣张了,咱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前两天光头被刑拘了,他家老头子出面都不好使,麻痹的!肯定是那姓林的搞的鬼!”
张亮眉头微皱,这光头怎么样他才懒的去操心,这不是自己去作死嘛,还跟人去高速路上截车追堵去了,这脑子特么被驴踢了?
人家证据确凿不说,又搁这节骨眼上,不死才怪呢。
闷头喝着酒,没有回应。
巩斌继续道:“亮哥,这事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被圈里人笑话不说,最关键……亮哥,南阳百货那块地我可是听说,那姓陈的也是在四处寻找买家投资方呢,咱这么拖下去,怕到时两手空空啊。”
张亮闻言,眉头皱的更甚,握手中的啤酒罐都是变了形,“咔咔”作响。
见状,巩斌挪了下身子,凑到边上,说道:“亮哥,这姓林的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咱就给他来点硬的,弄到他痛处。
娘的,这小子不是有钱嘛,那好啊,咱把他那分店超市给整关闭了,哼,到时我看这小子还拽什……!”
话还没落,只见张亮猛的一转身,阴翳眼神似要杀人般瞪向巩斌,吓得他忙闭了嘴,不敢再说。
张亮跟看傻子似的盯着他,厉声道:“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脑子,现在是什么时候?
人家这刚大把撒完钱,大张旗鼓的做慈善,捐款,风头正劲,咱上面那些大头头,书记,市长的,哪个不相熟,人没准就等着你去呢,你倒好,还整得自己送上门去了,脑子进水了!靠!”
张亮实在无语的很,都懒的多废口舌,娘的,身边尽是一些猪队友。
巩斌被骂的狼狈,要是别人这么骂他,早特么招呼上了,面前这位嘛,打也打不过,拼爹也不行,不忍气吞声,还能咋样呢。
典型欺软怕硬的主。
讪讪道:“那……那咱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不抓紧点,那地就要没了,那可是钱呐!”
张亮被烦的不行,这货娘的眼里只看到钱,其它全然不顾。他心里又何尝不急,先前自以为聪明的招数,动用老头子的权势,关了那姓林的几家便利店,想着让他服软。
呵呵!
不由自嘲一笑,现在看来人家是不屑与之动手,一个漂亮的还击,整的他措手不及,是连夜就让人把那些个关停的便利店给解除了,完了还得跟人去道歉,陪笑脸。
实在是窝囊,憋屈的很呐!
轻叹一口气,无奈说道:“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
咱们那些个书记,市长可都是发话了,说人家可是咱南平的良心企业,你敢去触这霉头?
活的不耐烦了!”
巩斌咬牙切齿,“那……那特么,也……也不能就这么……!”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张亮取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表情变的有些不自然,对了包房内众人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等安静下来,这才接起,语气都是有些后怕,“爸,你有什么事嘛……?”
寥寥数语,也就数十秒,就挂断了电话。
张亮的脸色却是阴沉的可怕,都能拧出水来,面目狰狞,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
“咋……咋的了?”巩斌都给吓住了。
下一秒!
“哐当!”
张亮面前的玻璃茶几直接被他给一把掀飞了,上面啤酒,瓜果零食“叮叮当当”落了满地,一片狼藉。
他双目赤红,怒吼道:“姓林的,劳资特么跟你没完!”
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林逸看着公司的一些文件,就看到老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不由笑道:“老肖,我这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嘛,反正这捐款的事也告一段落的,没必要在公司守着。”
肖然摇头笑笑,径直坐到了办公桌前,道:“没啥大事,反正也好的差不多了,待家里无所事事,还不来公司找点事做做。”
寒暄几句,就说到正题上,“这钱就这么捐了,哎,我是有些心疼啊!”
林逸倒乐了,打趣道:“怎么,反悔了?当初可是你拾掇我做慈善,捐款的!”
肖然没好气说:“我是让你做慈善,可也没说捐这么多啊,一两百万顶天了。你倒好,八百万,还真是舍得往外掏,这公司资金刚过的富裕点,你这一下,哎,下面估计又得勒紧腰带过日子了。”
林逸见他一副操心柴米油盐,居家过日子“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也没多说什么,快了,到下个月过后,咱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