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弯下腰,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陆靖寒的手指颤了颤。
“没关系,我知道你想就够了。”
身处黑暗,秦墨笑得无比温暖。
陆靖寒半天没动静,秦墨疑惑地贴近墙壁,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隐藏着某种极力压抑快要爆发的汹涌,“我现在就想过去,想……”
“……”
秦墨的脸迅速烧起来。
她现在是阶下囚,满脑子都是怎么脱困,他,他还想那事。
“云景期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因为这件事孔知云暂时不回疗养院了,等你出来就,”陆靖寒欲言又止,咬着牙接着说,“你就回二房,有云景琛保下你他们不会动你的。”
秦墨知道他的难处,她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地和他站在一起。
虽然白璎珞已经嫁人了,保不齐还有下个李璎珞,王璎珞呢?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虚与委蛇她也很难受。
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与他站在阳光下。
……
秦墨被关在禁闭室已经两天了。
有陆靖寒关照,她既没有受冻也没有挨饿,只是一直在黑暗里很难受,这里也没有时钟,她连外面是白天黑夜都不清楚。
“秦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门打开,外面的光照进来,秦墨难以适应地闭上眼,过一会儿才看向门口。
陆然开的门,他身后,云景琛坐在轮椅上,对秦墨微微一笑。
云景琛道,“岩叔,过去扶一下秦小姐。”
云岩走过来扶起秦墨的手臂,搀着她往外面走去。
放她出去,难道是杀害云景期的凶手已经找到了吗?
秦墨在禁闭室里坐太久,双腿无力,她看向云景琛,“凶手找到了吗?”
“还没有。”云景琛眼神隐忍黯然,握紧手,“我们调查了两天,但是对方很厉害,明显是职业杀手,就是冲着小期去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用来涂抹摄像头的颜料也是从画室里拿的,老实说,这证据对你很不利。”
一日不找到真凶,秦墨就一日是嫌疑人。
一直不找到真凶,她就被当成真凶处理掉总要有一个人承受云家的损失。
云岩开口道,“秦小姐,你能出来是因为二少爷在老爷房门前跪了一天。老爷说,给他一个月的时间,陆靖寒在旁协助,如果不能查出真凶就推你顶罪。现在少爷只是暂时让你回别墅,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不能出去。”
变相的禁足。
跪了一天?
秦墨惊愕地看向云景琛,他避开秦墨的眼神,淡淡道,“岩叔,这些事没有必要告诉秦墨。”
难怪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这样的身体状况居然跪了一天,还是为她。
秦墨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感激?感动?感谢?
如果云景琛想利用她,那做这些未免太过。
“谢谢二少爷。”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感谢,不管如何,云景琛帮了她。
依旧不冷不热的感谢,拉开彼此的距离,云景琛眼皮微掀,语气染上惆怅,“嗯,你是我的朋友,帮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