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时,谢青青还在昏睡着,额头一直滚烫,根本就没办法退热。
吴妈不停的用凉水给她擦拭额头和手臂,可是见效甚微。
突然门外传来翠儿故意放大的声音,&ldqu;奴婢见过老夫人,沈夫人!&rdqu;
&ldqu;青青呢,我来看看她!&rdqu;白母一身棕黄色绣牡丹缎子裙,气势凛冽。
&ldqu;少夫人她、她睡着了!&rdqu;翠儿忙道。
&ldqu;什么时辰了,还在睡?不会是病了吧,本夫人去看看。&rdqu;
&ldqu;老夫人!&rdqu;翠儿忙跪地拦住,&ldqu;少夫人只是睡着了,等她醒了,奴婢一定转告少夫人,让少夫人去给您请安。&rdqu;
&ldqu;让开!&rdqu;白母冷冷盯着地上的翠儿。
翠儿瑟瑟发抖,眼尾小心看了一眼屋内,只得让路。
白母带着几个婆子丫鬟,浩浩荡荡的进了屋子,环顾四周,&ldqu;少夫人呢?&rdqu;
吴妈出来,&ldqu;老夫人,我们家小姐真的是睡着了。&rdqu;
白母心里生了怀疑,对身后的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ldqu;进去瞧瞧,睡到这个时候是不是病了?羽儿刚走,我可是答应他照顾好他媳妇,若有什么闪失,我没办法跟他交代啊。&rdqu;
&ldqu;是!&rdqu;两个婆子应声,大步往内室里走。
&ldqu;别去,你们不许打扰我们家小姐睡觉。&rdqu;吴妈慌张去拦。
一婆子拽住吴妈,用力的甩向一边,另一婆子已经掀帘进了内室,大声呼道,&ldqu;老夫人您快来看啊,少夫人真的是病了!&rdqu;
白母和沈夫人对视一眼,快步往内室走。
屋里还放着水盆,躺在床上的谢青青额头上放着帕子,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苍白,可不就是病了。
白母心里窃喜,看沈夫人的时候几乎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简直是老天都在帮她!
&ldqu;混账!&rdqu;白母恙怒斥道,&ldqu;你们这些狗奴才,少夫人病成这个样子,竟然不去通禀,不去请大夫,本夫人若是不来,你们是不是要把她害死?&rdqu;
翠儿跪在地上,颤颤发抖。
&ldqu;快去请大夫!&rdqu;白母喝了一声,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匆匆转身而去。
吴妈闯进来,扑在谢青青身上,回头冷声道,&ldqu;谁也不许碰我家小姐,否则我就要和她拼命?&rdqu;
&ldqu;你这奴才,简直无理取闹,少夫人病重,不看大夫,难道你要她死?&rdqu;白母冷喝道。
沈夫人上前一步,淡声道,&ldqu;少夫人烧的这样厉害,再耽搁下去,不要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自己,也要没命了!&rdqu;
吴妈露出惶惶之色,握住谢青青滚烫的手,没再出声。
很快,大夫被请来,&ldqu;老朽见过白夫人!&rdqu;
&ldqu;我儿媳正发热,病的厉害,你赶快去给她看看,该吃药吃药,不要耽误了。&rdqu;白夫人道。
大夫抬头,和白夫人对了一下眼,忙道,&ldqu;是,老朽这就给少夫人诊脉。&rdqu;
吴妈只得让开,让大夫诊脉。
众人都在屋里等着,鸦雀无声。
片刻后,大夫起身,沉声道,&ldqu;回老夫人,少夫人是忧心过重,寒邪侵体,又动了胎气,老朽马上开方子。&rdqu;
&ldqu;开什么方子?&rdqu;吴妈立刻问道。
大夫低着头,目光一闪,&ldqu;自然是驱寒,固胎的方子。&rdqu;
&ldqu;快点吧!&rdqu;白夫人催促。
&ldqu;马上!老朽这就开方子,夫人稍等!&rdqu;大夫惶恐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