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姗忍不住笑了,说谁都有资格说师父偏心,唯独你没资格这样说,我可是自小看着你长到现在的,师父有多疼你,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因你自小身子虚弱,师父那几年里几乎是抱着你过的,有时和大臣们商讨国事怕吵到你,运神功护住你的两耳,你在师父和九师叔的怀里睡的跟只小奶狗一样。
晓雅像是有点儿不高兴似的,噘着嘴,看着陈宁姗说:“哼,自小看着我长大的。”
宁姗笑着一拧她耳朵:“怎么,不服啊?”
晓雅说:“谁不服了?我记得呢,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好像是生了什么病?那时候我还很小,而你都已经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了,”晓雅笑道,“只是你不会想到吧,你跟母亲一般的年纪,现在却成了我姐姐,嘻嘻……”
陈宁姗笑道:“那有怎么?我没觉得我吃亏呀,翻倒觉得自己越来越年轻了呢。”
“年轻?四姐你可别年轻的过头了,我好歹是妹妹,可你看看大姐,还有二姐,明明都比你小好多,见面你还不是得乖乖的管她俩叫姐姐。”
陈宁姗笑道:“我这才不算什么呢,我觉得最惨的应该是师父,”她压低声音说,“明明年纪比我还小一些呢,因为是长辈,所以天天都得装出一副师长的样子,一看上去就觉得老了不少似的……”
“啊!四姐我抓到你小辫儿了,你竟然在背后说师父很老,哈哈,我要是告诉师父你就完了哈哈……”
宁姗被一噎,笑骂着朝晓雅身上捶了一拳,小玉本就睡了一觉,被她俩的玩闹感染,心情也好了不少,
笑道:“人家晓雅现在都是做母亲的人了可不是以前的小姑娘,现在啊,厉害着呢。”
宁姗笑道:“啊呀对呀我怎么都忘了?六妹现在都已经有俩闺女了,我要是欺负她们母亲,一定会被报复的,哎呀呀,好可怕呀”
陈宁姗一种四岁女孩般的声调说着,陈宁姗可是难得的这般调皮捣蛋,她和小玉一唱一和,阴阳怪气,把晓雅气得可不轻。
“唉呀你俩坏不坏啊?彬尔和金凤是我的两个巫族养女别老总是说不清楚混淆视听引人误会。”
晓雅一直跟小玉的在一起住了好多天,期间同食同宿同上朝,晓雅的两个巫族养女任彬尔和任金凤,也一块跑来陪伴母亲和大姨。
任彬尔、任金凤,原是没有名姓的因为巫族是绝对的奴仆制社会,像她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全都是巫族王的奴隶,因此都是没有姓名的。
当时晓雅在巫族俘虏中看到她俩,头发蓬乱,浑身泥土,光着身子,全身骨瘦如柴。
她俩蜷缩在一起,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当时晓雅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被惊傻了,她自己像她俩那么大的时候,师父师叔和姐姐们,把自己像至宝一样疼爱着,自己有时闹脾气,会因为山珍海味的味道稍有些不好而闹着不吃,会因为几千两银钱一件的衣服的花色不趁自己的心意而将其扔到地上。
可是她们,都要死去了,竟然连一块遮体的破布都没有,她决定带她们回去,就是做俩丫头,也算救了她们。
可当把她俩清洁干净,穿上好看的衣服,那简直就是两个小可爱,特别是过了十几日,饮食滋补见到了效果,她们脸上泛起了红润的颜色,身体也有了肉,没像之前那么皮包骨头的时候。
她们微微棕红色的卷发,皙白的皮肤,很是轻微的有些见蓝的大眼睛,那简直就是两个可爱可爱的小天使啊。
她虽然自己也才不过十六七岁,但她还是决定收她们为养女,但她怕青竹不答应,于是很是小心的慢慢试探,还好,师父没有反对,笑了笑,说了句可以啊就答应了。
可是范琮及邓云卓他们却不答应,说什么她们可是外族人,就说皇族人丁单薄,也不能啥人都往家里领吧。
可是他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师父滚刀肉似的跟他们缠,缠到最后终于是胜利了,不仅如此,师父还叫他俩每人起个名字。
把她俩往他们面前一带,范琮和邓云卓没一会儿竟也喜欢上了两个小天使,其中一个眉间有疤,自己求四姐陈宁姗给她刺了只漂亮的凤凰,故邓云卓便给她起名叫做“任金凤”另一个因总是很安静,不多说多动,故范琮便予她起名叫做“任彬尔”因彬尔稍长,故为姐姐。
如今跟着晓雅在小玉这里吃住玩了学习,小玉也是觉得特别的喜欢,每当看到彬尔和金凤她俩,小玉就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