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不完整,可又偏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中提到了什么自己,还说到了什么死,什么灭什么的,听得她是心惊肉跳胆战心寒。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要杀我吗?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绝对不会,可是显然他们在商量的这件事情与我有关,既然与我有关,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她又运使龙魂力量,可惜距离实在太远,还是只能听得断断续续,她真想直接冲过去,问问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但是她最终终于还是忍住了,她决定什么都不问,看他们到底会不会主动给自己说。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三个人起身,他们一起陪着那面具男从后园子的角门出去了。
青竹径直来到亭子,抱着茶壶,坐在低矮的亭栏上,背靠着柱子,嘴就着茶壶嘴,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邓云卓和梁智原路回来,一看她在亭子里呢,赶忙上前施礼,青竹笑道
“嘻嘻,免礼起来吧,你们二位请坐。”
邓云卓见她抱着茶壶,叫来仆人训斥道:“如何这等怠慢王主?还不赶快给王主上干净的茶碗。”
仆人吓的赶忙去取,青竹笑道:“不用不用,我喝几口润润嗓子就行,另外父亲您也别怪他们,我进来的时候没让他们知道。”
她笑着又喝了两口,看看石桌上的三个茶碗,很随口的问了一句:“你们去送客了?刚刚跟谁在这喝茶呢?”
两人互看了一眼,梁智笑道:“王主,刚刚是周将军,我们在商量朝廷军队没有离开界城之前,我们军力的部署安排事宜。”
梁智的话意味着他们不会跟她说实话了,青竹的心里顿时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有伤心,有恐惧,有气愤。
他们可是自己最最信任兵倚重的人啊,我是你们的王主,有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因此她内心里虽然非常的难过,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邓云卓说:“王主到此,可是有事要吩咐?”
青竹笑道:“是肖崇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不太确定他的意思,所以就没有立即做决定,你们两位怎么看?”
邓云卓笑道:“王主长大了,终于成熟了,王主做的非常对,不论肖崇是一心为公为王主,或是存心试探王主的反应,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之前,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可能会刺激他的举动,王主的做法,让老臣很欣慰啊,王主面对突然出现的重大问题,能够冷静对待,这样,即使老夫突然死了,也可以放心了。”
“父亲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我可不能没有你们,不然我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先祖基业,搞不好被我弄丢了,那我将来兴冲冲到地下去报到,还不得被祖宗们轰出来。”
他们两人互看,不觉一起苦笑,梁智说:“王主尽可放心,臣等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臣等一定会在死之前,帮王主把危险全部消除干净。”
“我听你们这意思,怎么难道要做什么事情?”
梁智笑道:“王主,我们一定会尽己全力,辅佐王主,重振我龙都城往日的昌盛。”
青竹笑着,心里却极不是滋味,他俩是不会告诉自己他们的事情了,要不直接问问?
邓云卓说:“王主,其实现在还有一件很关键的事情,老臣撕下这张老脸不要了,今日冒犯王主,老臣不得不再与王主提此事了。”
“说的这么严重,父亲,您到底要说什么呀?”
“王主,先王英年早逝,致使我龙都城遭逢那些劫难,但幸运的是,先王还有王主您,可是王主您呢?到现在……您,您还是自己一个人,生老病死,乃是自然法则,不论是谁,也跳不出去,也包括王主您,因此,尽快使我龙都皇族血脉开枝散叶,乃属急中之急,重中之重的事情,王主……”
“对对对对对,您说的确实很对,这样,我立刻回去研究出一个多全齐美的好办法,保证过两年皇族子孙就像秋天的菜地瓜果满园。”
“但……哎王主,且慢走,老臣在给您说正事呢,回来。”
任青竹才不听他的话呢,抱着茶壶越上树梢落荒而逃,只见一道模糊的人影一晃,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梁智笑道:“哈哈,看看咱们这做臣下的,什么都要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怎么王主了呢?看把她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