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美呢,忽然听到“哐啷”一声,应该是门被人踹开了,她哗的一下从水中露出头来,浴缸旁边,任青竹被气得脸色铁器,愤怒的瞪着她。
“你疯了?你怎么把紫南王杀了?他是欲诺的父亲,你不知道吗?你还笑,笑什么?说话。”
“噗……”
一口汤水从林笑口中喷出,正喷了青竹一脸:“哈哈……竹子,我这汤水香么?除了许多名贵的香料,再加上本尊我的腚沟和嫩水沟的味道,是不是更香了?有没有闻到啊?哈哈哈……”
任青竹被她气的哭笑不得,趴在浴缸边上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干什么要那么做?他可是欲诺的父王啊,你……你怎么可以杀死他呢?”
“你个死竹子有完没完?”不行,她这个容易心软的家伙,师父的事还不能告诉她,别她一心软,原谅了任欲诺,那可就坏事了,“我为什么要杀他?你不是很聪明吗?么么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你问问欲诺看她懂不懂?我帮了她,帮了整个天下,别人不理解也就算了,你们怎么也不理解?先是任冲云,现在又是你,咋的,你想把我拉出去游街,给万人观瞻吗?”
“啊……”任青竹简直要被这无赖给气死了,她抱着脑袋大叫一声直接跳进了半人来高的大浴缸,她狠狠的搂住林笑,连同自己一起沉到了缸底,米么尹梦玲李素嫣等人扒着浴缸一看,水面上咕嘟咕嘟咕嘟的直冒水泡。
众人不禁全是一头的黑线。
且说任欲诺这里,得到消息后众人震惊不已,任欲辛任欲珠当即跑回了自南王府,任欲诺却没有动。
以她对林笑的了解,她会做这样的事情,必然有其足够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会是什么呢?
假计宇的事情一直让她心里悬着,她也很自然的就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她在想,如果假计宇真的是林笑的人,她会不把章新霞的事情告诉竹子?可是看竹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不知道的,可如果假计宇与林笑无关,那她杀我父王又是为了什么?
她在房间了踱步,看看周围,忽然一阵孤独感笼罩下来,她忽然发现,能跟自己无所顾忌,掏心掏肺商量事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想到这里,她告诉自己,不论如何,她不能失去竹子,绝不能,谁要是敢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必须死。
她一个人想来想去,终究想不明白林笑这么做的用意,这时候,任欲辛她们哭着回来了,任欲珠进门就喊,
“二姐,二姐那个林笑太过分了,她在父王的身上弄出了这么大一个血窟窿,父王死了,呜呜……”
欲诺说:“我始终想不明白,林笑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任欲珠说:“还能为了什么,她肯定是见你和父王吵架了,她在帮你呗。”
任欲诺:“……”
任欲辛:“……”
任欢颜:“……”
欲辛说:“姐,现在怎么办?林笑会不会逃啊?”
欲诺说:“不会,竹子已经过去了,等她们来了再说吧。”
又等了一会儿,果然青竹拉着林笑,众人来到了这里:“欲诺,林笑来了,我把她带来了。”
说着,青竹把噘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林笑拽进了屋来,刚一进屋,一把椅子砸了过来,任欲诺伸手把椅子抓住,
嗔道:“欲珠,别胡闹。”
“二姐,她杀了父王,我要给父王报仇……”
林笑一脸瞧不起的上下打量着她:“哟哟哟,就你,还想把我怎么着,你找个山洞闭关一千年再说吧你。”
“姓林的,你这个……”
“好了,”欲诺道,“欲辛欢欢,把她带走,”任欲珠不服不忿的离开了房间。
任欲诺只是坐着,也不看谁,也不和谁说话,青竹说:“诺诺,我都问明白了,林笑杀你……呃,她的目的是好的,我听完后,想了想,感觉的确是有道理的。”
“哦?”欲诺道,“竹子,那你跟我说说,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就是有道理的?”
与是任青竹就把林笑为什么要杀任达给说了,当然,林笑对她说的,正是米么的那套说辞,其实她杀任达是为了师父章新霞的正是原因,林笑却是连一个子也没说。
任欲诺静静的看着林笑,不悲、不喜、不怒,平淡的没有一丝东西,就跟面瘫了一样,
杀死任达,是为了帮我清除阻碍我登基为帝的障碍,这真的是林笑的真是目的吗?
对此,任欲诺不敢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