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卓说:“王主,如此大事,饭桌之上说说笑笑就定了,就跟儿戏一般,至少也应该与众臣们商议商议,看看是否可行,倘若可行,拿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双方各派使团,逐条具体商量,如此草率,王主啊,此可是军国大事啊。”
青竹笑道:“军国大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呀?”
“王主啊,军国大事,关乎国计民生,王业兴衰,不可不慎也,王主三思啊。”
凡千玉说:“大王,邓将军所言不差,您今日已经把定都龙都城的题意提了,既然任王主也不反对,那就索性走正规程序,各派大臣具体商讨,大王意下如何?”
任欲诺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不料想还真就被重视起来了:“好,我不反对,竹子你呢?”
“我当然没问题了。”
林笑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件听起来荒唐,说起来胡闹,看起来不像话的事情,竟然真的就被她们安排上了日程。
这顿饭她们吃的很是开心高兴,欲诺甚至都把假计宇的事情给忘掉了,就在饭将结束的时候,任欲辛姐妹几个也来到了这里。
任欲珠嗔怪道:“哼,二姐,我们都为你担心死了,你倒好,在这里跟人家大吃大喝起来了。”
欲诺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欲辛说:“二姐,我们是奉了母妃之命而来,母妃向我们了解了竹子的情况,说竹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说今晚要在王府设宴,想要见见竹子。”
玉珠说:“没错二姐,母妃说了,叫你把竹子林笑都叫上,说想和她们处处感情,以后希望她们能够多帮助你呢。”
白天紫南王才刚刚在自家院里上演了一出要大义灭亲的好戏,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王妃就敢决定晚上在王府设宴跟她们处处感情?听到邀请后,任青竹第一个反应就是怀疑,这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吧?
时间往后快进数个时辰,话说这时已经来到了晚上,任青竹和林笑带了少许随从,来到紫南王府赴宴。
王府门前灯火通明,南一公主任欲尔、龙都王任欲诺、长岁公主任欲辛、暖月公主任欲珠、小郡主任欢颜,五姐妹并排站立于王府门前迎候她们。
林笑笑道:“哎哟喂,竹子你瞧瞧,咱们这是怎么了?竟一下成了贵客了,五位佳人齐在门前等候,真是叫人受宠若惊啊。”
欲诺笑道:“这回你可没说错,像我大姐,可是从来不会给哪个客人这么大面子的,你们俩还真是该受宠若惊。”
众人说笑着,一起步入了王府,黑暗中,一只鸟儿在空中无声的跟着他们进入了紫南王府的大门,王府大门随即“吱扭扭”的关闭。
紫南王府的一座殿内,丰盛的宴席已然摆好,大家分宾主落座,紫南王妃面带微笑,可是她的微笑,似乎有些不自然。
“母亲,”欲诺说,“您不舒服吗?脸色似乎不大好,要不今天就算了,改天我们再聚?”
“诺诺,”王妃说,“这话你都说了几次了,客人都已经到了,怎么还说?母亲没事,只是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心生感慨办了,”王妃笑笑,“你看你,还不给母亲介绍介绍?”
于是欲诺就把任青竹、随同而来的陈宁姗、尹梦玲和徐小芝都给母亲介绍了,至于林笑米么贝琪儿等人,王妃早就已经知道了,也就用不着再作介绍了。
王妃笑道:“我听说不是还有两位么?好像是你们的大师姐和二师姐,她们怎么没来啊?”
林笑笑道:“王妃,您有所不知,我家大姐那是个有妇之夫,大晚上抛头露面这种事情,她是从来不参加的,至于二姐嘛……呵呵,白天的时候不慎在咱王府里放了点儿血,她深感惭愧,所以就没好意思过来,她还托我们给王妃您问好呢。”
任欲尔冷笑道:“哼哼,不好意思来啊,还是不改来?白天在王府杀人的时候,她的胆子可是好大啊。”
王妃笑道:“白天的事情我也知道,怎么说呢?呃,欲诺是要当皇帝的了,以后免不了你们的帮助,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再提了,来,大家共同举杯,我敬你们一杯。”
王妃率先将酒一饮而尽,而林笑指中的一物已经落入了杯中,那东西小如小米,落入酒杯后迅速由绿变白,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这个过程几乎一瞬间就完成了。
林笑暗骂,混蛋,试毒药虫迅速变成黑色,说明酒中的毒性很强,这是要把我们毒的肠穿腹烂啊。
她心里想着,手里的一粒东西已经落入了酒杯中,一入酒杯迅速溶解,眨眼之间,杯底黑色的试毒药虫的颜色,已经变回到了绿色,这意味着,酒中的毒已经被化解了。
林笑暗赞,温程这家伙,真不愧是玩毒的高手,一般人眼中的剧毒,于他而言,竟如玩笑一般。
林笑一仰脖,把酒喝干,她擦擦嘴笑道:“好酒,好酒啊哈哈,王妃真是费心了,竟用这么好喝的酒来招待我们,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竹子,你们怎么不喝啊?”
任青竹瞪了她一眼,心说你成心的?说好了你试酒我们看你暗号,不然手里好几粒药,是加几粒啊?这种解毒药性太强,加多了有副作用啊。
林笑这才笑嘻嘻的伸出了四指,这代表得用手里药性最强的那粒黄色的解毒药。
任欲诺犹豫了下,还是将一节手指探进了酒水中,她提心吊胆,希望自己的这杯酒中是没有毒的,可是现实还是无情的将她的希望碾压得粉碎不堪,连一点渣儿都没给她留,因为才一将指头探进酒水,立时感到火辣辣的灼烧疼痛,等她把指头从酒水中拿出的时候,这节指头,已经肿的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