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臣,”计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打开门,计宇仍是那副灰布袍子,不长的头发有些乱乱的,不过他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了些许淡淡的香气。
“大王,臣有件事情,想与大王说。”
“什么事情?”这个计宇怎么回事儿?去而复返这么多事儿。
计宇说:“大王,紫南王提到了韦翼,加上此次简青竹对大王您的态度,我怀疑……那个韦翼是不是已经见过了简青竹,并告诉了她母亲的那件事情?”
“哪件……”
任欲诺的心烦,并没有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而变轻,计宇一提到章新霞的事情,她顿时就想发怒,但计宇终究不是一个一般的部下,她忍了忍,笑道
“师父,那个韦翼又不是傻子,他去找简青竹和林笑,不也一样是死路一条吗?”
“可是大王,狗急跳墙啊,何况他是个人。”
“所以你快点把他找到带来见我,有些事情,问一问就知道了。”
“臣担心的是,万一简青竹和林笑已经知道了一切,而她们故意隐瞒,怕是会对大王不利。”
这个该死的计宇怎么特么回事儿?没看出来我不想谈这件事吗?“计师父,她们不知道自然好,知道了也无所谓,我能让简青竹和林笑不相信霍阁音的话,也能让她们不相信韦翼的话,就算韦翼真的已经把那夜我们追杀章新霞的事情说给了简青竹和林笑,她们也不会相信,因为我是她们的姐妹,她们是永远不会怀疑我的,”
“好了计师父,你该去找那个该死的韦翼了,最好在他见到简青竹和林笑之前,把他带来见我。”
“是。”
计宇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任欲诺的心情一下子被计宇搞得糟糕到了极点,聪明的人,真的会在某个时候,一下子变成蠢猪吗?
如果竹子林笑还什么都不知道,杀掉韦翼之后,这个计宇怎么办?像他现在这样子,留着终究是隐患啊,要不杀掉他?
她想究竟怎么处置计宇,还是等到韦翼的事情有个结果之后再说吧,可是不知怎么着,她忽然怀疑刚刚的那个计宇、他的异样,他身上那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淡淡的香味,他,他,他可能是假的!
她越出房来飞身到了房顶,寻快的在衙署周围的各处掠了一遍,没有人,人这会肯定找不到了。
一个人以比她更敏捷的身法来到了她身边:“怎么了?”
“你看到计宇没有?”
“看到了,他从你那离开就去了后门,怎么了?”凡千玉再一次问道。
任欲诺面色苍白,一副很慌的样子:“他可能不是计宇。”
“他做了什么?”
“他套走了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任欲诺身子一软,瘫坐到了地上,凡千玉抓住她的两肩摇晃她:“欲诺,振作点,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
“是我追杀章新霞的事情,”此刻的凡千玉,完全就成了她眼中的依靠和安全,她哭道,“哥哥,我怎么办?肯定是竹子的人,我……事实不是那样的我……我百口莫辩啊……”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坍塌了心灵支撑的孩子,恐慌、无助,不知所措,凡千玉说
“她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必然会翻脸,不如……杀掉她们。”
“不……”她趴在凡千玉的怀里,“哥哥,我不想她们死可我怎么解释啊……”
“你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假计宇是简青竹的人,可能不是她的人。”
“可是除了她俩,还有谁会对那件事情感兴趣?”
凡千玉说:“我们先去林笑府上探探情况,酌情而定。”
林笑府门前,任欲诺看着,明明非常想赶紧进去看看情况,可是又极为的害怕,竟硬是不敢抬脚。
“欲诺,”凡千玉依旧是大胡子侍卫的样子,他低声与妹妹耳语,“你是王,高贵、雍容,气质不凡的王,打起精神,振作起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惧怕的,没有。”
她鼓起勇气,终于惴惴不安的走进了林府,下人们把他们引到了几间房屋处,那房子的烟囱里冒着黑烟,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远远的就听到任青竹等人的谈笑之声。
原来她们决定亲自下厨,不管会做不会做,每人做两个菜,一为顺利给八妹曹烟报了仇,二来姐妹相聚,又悲又喜,想好好聚一下。
二人对视了一眼,她之前的担心瞬间就减轻了大半,这时候,林笑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哎哎,让让让让,别挡路。”
二人转身看时,只见她系着围裙,抱着一大掐子柴火,脸上搞得脏兮兮的,见是他们两个,笑道
“哈哈,你俩有口福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呵呵,不过就算是未来的皇帝陛下,也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有什么拿手的好菜也做两道,来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