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趴在王座上,抱着头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生生把想哭的冲动忍了下去。
尹梦玲担心的问道:“三姐,你,你没事吧?”
“没事儿,”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我最后再说一遍,不用担心任欲诺和白海,你们如果信我的,就去整军,兵发龙都城,如果你们不信我的,那就跪安吧。”
文臣武将们发出一阵乱哄哄的喧哗之声:“闭嘴!都特么属蚊子的?有话站出来说,瞎哄哄什么?”
她大发雷霆,周景嗣、梁智、邓云卓韩血等人全都跪下了,梁智说:“王主,首先臣表明,臣完全支持王主攻取龙都的决定,同时臣也明白,有些事情,现在的确不可明说出来,但是任欲诺……王主,臣依旧坚持,不得不防。”
“怎么防?元帅,那任欲诺的实力本就在我们之上,我们就是押上全部兵力,也不够对付她的,要是防着她,再防着白海,我们还剩几个兵?去攻龙都城,你攻得下来吗?”
范琮接道:“王主此言差矣,今日若不存,何谈有来日,为攻打龙都而致界城于危险之中,这绝不是可取之策,因为龙都……”任青竹转身就走,范琮一愣,赶忙问道,“王主何往?”
任青竹忽的转回身吼道:“我特么去尿尿,尿尿你也管啊?!”
范琮:“……”
群臣:“……”
任青竹回到寝宫,躺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尹梦玲安慰也没用,没一会儿徐小芝来了。
“哎哟,怎么哭上了?三姐你没事儿吧?”
“我能没事儿吗?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特么今天差点儿被那个范琮气死你说你小五,你堂堂王主卫队的将军,看我被气成那样,你怎么就不管啊你?”
“冤枉啊,”徐小芝说,“他跪在地上,也没危及到你的安全,我上去我能怎么着啊?”
“他不是刺客,他比刺客还可恶,你就不能上去揍他一顿吗?”
徐小芝苦笑:“三姐,你讲不讲道理?他是您的臣下,在跟你讨论国事,意见不一就要打人,那也忒不讲理了吧。”
任青竹被气的在桌上啪啪啪的连砸了好几掌,又哭又笑的,徐小芝叹道:“唉,这王主当的,也太不容易了,小九,你赶紧把宁姗找来,这样别一会儿气疯了。”
“好,我去找宁姗。”
尹梦玲去后不久,陈宁姗、油柏芝领着丫头,带着几个孩子,黎红秀、任宇迪、任晓雅、油应蓉和张欣张欣,张峰油柏芝之女,第三代章门弟子,排位第九一起来到了这里,尹梦玲说
“宁姗,你赶紧给三姐看看吧,别真气下毛病来了。”
黎红秀道:“师父,九师叔说您刚才哭了,到底怎么回事?谁把您气哭的?告诉孩儿,孩儿替您报仇出气。”
“哈哈,”她笑道,“小五小九你俩看见没有?什么叫做徒儿?这就是,比你俩强多了。”
两个人冲她做个鬼脸,又笑而互望。陈宁姗笑道:“师叔只是心脏跳动的稍快了一点,应该是方才气怒所致,不打紧的,气消了就会好的。”
油柏芝好奇道:“三姐,到底是什么事情,把您这位王主都给气哭了?”
“别提了,我准备集重兵攻取龙都城,那个范琮非得说要防着任欲诺,我说她不用防,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一些事情现在不能跟你们说,他就说我不说是不相信众文武臣公,总之把我气得半死,真他奶奶的。”
“范琮?”油柏芝想了一下,“三姐,听说这个范大人经常顶撞三姐,上次朝会时,说三姐的衣服不端正,为王主的不应该那么随意,最后硬是逼的三姐气呼呼的回来换了身王袍,这他才没再说什么,可就是那个范大人?”
“没错,就是他,”我靠,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就开个早会吗,穿什么衣服他也管,混账范琮,“柏芝,底下人是不是都在茶余饭后的议论我?”
油柏芝莞尔一笑:“三姐莫在意,不过一些无趣之人,背后嚼嚼舌根罢了,不必理会他们。”
“这个可恶的范琮,怎么这么可恶啊?”
黎红秀说:“师父,既然他那么可恶,您为什么不罢他的官,把他赶走,甚至杀了他?”
任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