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一个痛苦而无力的声音从坑牢下发出来,“告诉我,我的家园,玉梁怎么样了?”
“败了,”林笑冷漠的说道,“刘佑中了龙都王的围魏救赵之计,他统率的大军在援救玉梁王城的途中中了埋伏,全军覆没。”
“那王成呢?王城之高耸坚固,你们不会那么容易攻进去的,现在战况如何?告诉我!”
“哼哼……是啊,你说的很对,但那得是在玉梁王父子全力抵抗的前提下,只可惜啊,你的王让你失望了,那父子两个为了活命,争着代表玉梁王城向我们投降,结果儿子把老子杀了,拎着老子的人头开门投降了,哈……哈哈……”林笑忍不住大笑起来,“最后弄得我们的将军们垂头丧气的都好失望啊。”
坑牢底下半晌无声,随即传出了一个彻底绝望的声音,他没有哭,也没有叫,无力的祈求道
“林笑,该告诉你的我已经全都说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唉,”林笑叹息一声,“玉梁的确已经完了,只可惜啊,却漏掉了一个后患。”
“什么后患?”
林笑说:“能让你们玉梁之地重现辉煌的后患。”
“到底是什么?”听到玉梁还有希望,囚犯立刻便来了精神,“林大人,你来找我,与此有关吧?”
“嗯,你很聪明,”林笑说,“本来的确如此,只可惜啊,现在又出了另一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另一件事情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如实的说出来,我就告诉你,我们的那个后患,你们的那个希望,到底是什么。”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林笑说:“爽快,我们已经确认了,有人收买了我的属下,并易容成计宇的样子,以龙都王之名下命查我,离间我们的关系,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
囚犯忽然笑了起来:“林大人,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玉梁还有希望,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是什么,你可以不必告诉我,你想知道的事情,请恕在下无能为力,哈哈哈……”
“把他吊起来,”林笑淡淡的说,“以后给他吃虫子,什么甲壳虫、毛毛虫、蜘蛛什么的,还有他自己的排泄物……”
“林笑!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哈,杀了你?那多没意思啊,你说你,我又没让你帮忙解决那个后患的事情,问你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都不配合,那我也没必要再礼待你了,你说呢?”
“林笑!”
“你不用叫,吃的上面这才只是刚开始,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待遇,比如说喝、睡、游戏等等,”林笑轻笑两下,“让你把你的几种本事如实交出来的那些小毒虫子,只是我对待你们这些人的众多手段中的一种,还有好些呢,你呀,就慢慢的感受吧,当然,你的生命安全是绝对有保证的,我不让你死,你想死都死不了啊,哈哈……”
“林笑!你用不着吓唬我我……我会怕的……”
“啧啧啧啧,这话讲的可不诚实,”林笑笑咪咪的说,“易容术和隐身术的几种本事,你是怎么交代的?我不就只在你的肺里放了几只小虫子吗,你就熬不住了,其实吧,那只不过是一个小把戏而已,我还有别的呢,”
“比如我让我的神医在你的肚子上开个小口子,放一些特养的寄生血蜘蛛进去,它们不吃你的肉,只会喝你的血,它们喝不了太多的,喝完以后就会变得精神,它们会在你的肠子上啊、肝儿上啊、肺上啊、腰子上啊、肾上啊、里面的肚皮上啊什么的,不停的爬动哈哈……”
“哎呀我的天呢,想想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林笑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不死?你去死啊……”
“你看你,这又是何苦呢?胆子这么小,看来是享受不了我的几道招待了,呵呵,你不说,无非就是想继续离间我们和龙都王的关系,你觉得我们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吗?我今天来,也就是再证实一下,既然你不要这个机会,我又何必与你多费口舌呢?”
林笑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犹豫,地牢通道内的那些道厚重的铁门一道道的
锁闭,那个人最终还是没有熬住,他大声叫喊着让林笑回去,他愿意配合。
林笑鄙视的一笑,等了一会儿方才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这才是识时务者嘛,好了,说吧。”
囚徒说:“不错,是我易容成计宇的样子,收买了你的属下,又故意引温程发现他,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们的关系,挑起你们的矛盾,这些都是大元帅刘佑的命令。”
“我那个属下交代,你曾以任欲诺之名命他查我和任青竹之间,没有向任欲诺上报的信件,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的?”
“我奉刘佑元帅之命,来到龙都城,曾易容成你的几个属下,进入孔雀山庄查探,意外发现了你们的来往信件,方才知道的。”
听完,林笑终于轻松的笑了,任欲诺那家伙没有说假话,这件事上她还真是被冤枉了。
“林笑,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了。”
林笑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刚才我说的是,只要你把这些说出来,我就告诉你那个玉梁的后患是什么,但是你不配合,非逼得我下令让你吃……唉,不说了,你让我兑现承诺,我有点儿不明白了,你是让我收回刚刚下的命令呢?还是让我告诉你那个后患是什么呢?这两个,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