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连制作特制毒药的药材都特么告罄了。这样慢慢的,他们一度几乎将玉梁人逼到绝境的战法,效果已经明显大不如一开始那会儿。
任欲诺很清楚,林笑的这个办法快不行了,必须立即再想办法,不然好不容易占据的上风,很快就会败退下来,甚至会败得很惨。
“欲辛,叫人把林笑……”她忽然顿住想了一会儿,“算了,还是我去见她吧。”她们刚出门,计宇迎面走来,
“大王。”
“计师父,何事?”她边问着,脚步一直没有停。
“大王,臣的事情关系到林笑大人。”
任欲诺猝然止步:“什么事?”
计宇看看四周,示意外面说话不便,于是他们又回到原来的房间,计宇伸出手,他的手掌心里,躺着一枚钱币,钱币的一面上,明显有着划痕。
“计师父,此为何意?”
“大王,七日前,我的一个部下来找我,说有事要向我禀报,当时因有别的事情,可是回来之后,他却不见了,第二日仍没见他,我让人找,方才发现他失踪了,四日之后,在一口……粪池的底部找到了他,尸体洗净,查遍全身,无中毒,无外伤。”
任欲诺:“他元魂之力多少?”
“八十一层,身体纯体,身上的护魂石不见了。”
八十一层的元魂之力,一击一千五六百斤的力量是起码的,纯体,若是练得精,再加上护魂层,过吨级的攻击也要不了他的命,纵是他无毒无伤,也必定是死于他杀。
她想着,又看了看计宇手中的这枚钱币:“后来呢?”
“大王,臣最终在他的咽喉下部找到了这枚钱币,很明显是他匆忙咽下,没等钱币入胃,就被人杀了,这是臣的规矩,面对类似的情况,要尽一切办法留下线索。”
计宇把钱币送到任欲诺面前,她把钱币捏起来,上面的划痕有些潦草,但仔细的看,依旧能看出是两个字。
“林,笑”
她的声音微微的发颤,任欲辛说:“姐,会不会……会不会有人陷害?”
计宇说:“钱币已经快到胃里了,这样的深度,死后硬塞,是塞不进去的,即使强行塞进去,死者的咽喉食道也必然受伤,但他的,没有任何伤。”
“为什么?”林笑的确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她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像是在问他们,又像在问自己,计宇说:“大王,我再确认一下吧,万一此中有误,不能冤枉了林大人。”
她想教计宇再好好的查查,可是她想起了林笑最近的变化,林笑和她,似乎不再是姐妹了,没事她一般不会来找自己,即使来了,两个人相对,也没了之前的随意,而是多了一些陌生。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但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她相信,林笑上次去洛伊城期间,肯定去见了青竹子,可她却说没有?而且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任青竹忽然进兵,一直在推进,很快就把道水以西的所有地盘全部攻占了,然后她就停止进攻了,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来过一封信提这件事,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计师父,不用再查了。”
计宇领命,他迟疑了下,说道:“大王,一个八十一层元魂之力的高手,被人夺去护魂石,进而护魂层被破,没中毒、内外伤皆无,林大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这样的手段,我都做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任欲辛说:“计师父,想是她一向用功努力吧,也没什么奇怪的,问题是,真是她做的话,她的目的呢?”
见任欲辛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计宇又说:“三公主,如此了得的手段,如果不知底细,万一有人以此法对付我,甚至对付……”他看了看任欲诺,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阻止。”
任欲辛大惊:“计师父,你是说她……她会……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