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智说:“他们想独立作战,打几场胜仗给白海王看,借机插手进来,以扩增各自的实力。”
肖崇点头赞同:“王主,他们的军队臣知道,不算怎么样,也就是花架子,可偏偏朝廷军队也同样是花架子,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军队,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周景嗣说,“被他们打赢了,王弟和世子插手进来,对我们就太不利了。”
任青竹说:“这个好办,我写信给任欲诺,如果白海王弟和世子他们的军队真的来了,让她对付。”
肖崇说:“王主,要打,就让他们损失惨重,越重越好。”
任青竹用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看着他,肖崇解释道:“不论是王弟还是世子,他们的军队来到之后,必然急于开战,而且最好是他们独自作战,对他们来说,只要一场胜仗,就能让他们抓住这里的军权,所以一定要让他们败,败得越惨,军对和百姓就会对白海王他们越不满,白海的军队民心对他们越不满,对王主您欲取白海战略就会越有好处。”
听听,听听,什么叫忠臣,什么叫能臣,什么叫干臣,有这样的臣下,不取天下真是可惜啊。
“三姐,”尹梦玲说,“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啊?”
她回过神笑笑,结果又陷入了一副出神的思考状。“喂,三姐,”徐小芝拍了她一下,“你怎么了?肖将军说得很对呀,你……”
“王主,”肖崇起身拱手,“如臣方才所言有不对之处,请王主指出,臣必请罪。”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众人:“……”
任青竹似在自言自语:“我要是有曹操那般的雄霸阴毒之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攻取洛伊城,杀死任欲诺,夺得天下,登基称帝的。”
“王主,”周景嗣拱手道,“只要您愿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臣等定然保我王主登上帝国权力之巅。”
她笑了:“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只可惜我是任青竹,而不是曹阿瞒。”
众人:“?”
“师叔,”陈宁姗说,“曹阿瞒是谁啊?”
“呃那个,曹阿瞒……我小时候听的一个故事里的人物,咳咳,虽然我不会那么做,但我也绝不会浪费上天赐予我你们这些人财,所以不论怎样,必取白海。”
“是。”
第二天开始,由梁智等将陪同,任青竹一行到各处军营中慰问将士,同时她下令,严密关注白海方面的消息。此外她写信给林笑,转告任欲诺此事,让她尽快安排,一旦白海王弟和世子的军队来了,也好里外配合,痛击他们。
另外,她一再斟酌用词之后,给任欲诺去了一封信,表达了一个实际情况,自己会坚持止军命令,等她击退玉梁大军之后,亲自直接接管洛伊城。但是,如果事态不如人意,不得已的情况下,是否可以由自己打下洛伊城,而后再把洛伊城还给她?
她很小心的跟任欲诺提了这件事,但她左想右想,最后还是觉得后悔了,她很担心任欲诺或多想,于是又给林笑去了一封信,告诉她,万一欲诺多想了,一定要劝她,自己绝无吞夺洛伊城之心,只是为事态有病时,以防万一做准备。
这次来慰问将士,自然带了不少酒肉金银,犒赏三军之后,她便要离开了,她告诉梁智他们,既然止军了,大军就暂时收回城中修正。
就在她将要动身回界城的时候,忽然来了个人,这个人把自己蒙得很严实,连他是个男女老少都看不出来。
这个人拿出一封信,让徐小芝交给任青竹,她把信打开,信纸上就一句话,四个字我是某某。
这家伙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她让那个人随她进入军帐,并命徐小芝尹梦玲、张峰油桂、梁智周景嗣等人在外面等候。
军帐之内,来人把肥大的袍子和头罩取下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的喘了口气,
“唉哟娘的,累死老子了,”这人以命令的口气对任青竹说,“看什么?赶紧给我倒杯茶。”
任青竹把茶端给这人,然后凑近,在其脸上仔细的看着:“你这脸还是蛮好看的嘛,为什么像贼似的怕见人?”
“谁像贼似的?我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见过你,包括小九小五宁山她们也不能告诉,我走了也要守口如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