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亭山笑道:“嘿嘿,你们说王主会喜欢什么样的?”
葛奔笑道:“哈哈,喜……喜欢啥样的跟你都没关系,肯定是不可能喜欢你,瞅你那样子,一脸胡茬子,五大三粗,跟只熊妖似的,比特么我还不如呢。”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马鑫说:“不管她最终找谁,王主那小女娃子,可是太不懂事儿了,你们说我们提着脑袋打天下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吗?莫名其妙的下个止军令,也不知道那傻女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邓儒说:“马……马将军,你别……别胡说啊,你骂王主是傻女人,这可是大……呃大不敬之罪,你小心王主给你秋后算账。”
“算账?哈哈……算什么账?我马鑫怕……怕过谁?她任青竹功夫是不错,可是大事上她就是个笨蛋,我们给她打天下,她竟然叫……叫我们停止进攻?我看她是脑子进水了她,在她这个蠢女人脚下称……称臣,真是太不值了。”
“哈哈哈……”
其他人都醉醺醺的跟着笑,郑亭山两只手摁着桌子,可还是直摇晃:“哎……哎马……马将军,那女人她天生就不是当王的料,就她那个小脸蛋子,那那个俏身段儿,嗬,要是拽回家当个小妾我告诉你们,一定夜夜爽到死哈哈哈……”
众人也全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邓儒天性稳当,虽然也喝得不少,但还是觉得这话说得很不合适,于是他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桌,想找个地方睡一觉。远去的时候,他只听到马鑫在说,
“这也就是离得太远,要是离得近了,老子现在就去弄那个小骚娘儿们儿……”随后又是一阵哄声大笑。
当邓儒醒来的时候,正是满天星晨,天还没亮呢,他去撒了泡尿,回来又喝水,然后又睡,但他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办似的。
等他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昨天的事情很快清晰起来,特别是马鑫和郑亭山两个人昨天酒后说的那些话,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他赶紧找来昨天侍候他们喝酒的士兵,问他们昨天酒后自己都说了什么?他太清楚父亲邓云卓的脾气了,要是那种话他也说了,就是断子绝孙,父亲也一定会把他杀了的。
还好,部下们告诉他,昨天他不仅没说一句犯上之词,还曾出言劝阻过马鑫将军呢。这样他才放下心来,可是仔细一想还是不行,酒是邓黎的,是在他这喝的,话是在他这说的,万一事发,他们还是脱不了干系。
邓儒急忙来找邓黎,结果邓黎睡着还没醒的,左叫右叫叫不醒,邓儒急了,命士兵端来一盆冷水
“哗……”
“啊!”
一盆冰凉水浇得邓黎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哥你干什么呢?”
“哼,干什么?”邓儒将水盆扔到地上,“闯祸了,起来。”
“闯祸了?”邓黎抹了把脸,可脸上的水还是往下淌,“我睡个觉能闯什么祸?”邓黎犹如丈二秃子找不着头脑,可是看邓儒也不像在跟他开玩笑。
他也没心思换衣服,赶紧跟出来:“大哥,到底怎么了?”
等听完了邓儒的话,邓黎笑道:“哎呀大哥啊,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大家酒后之言,大不了我下个军令,让我的士兵不说出去就是了嘛。”
“邓黎,你是不是酒还没醒?你能管住你的兵,你能管住别人吗?这件事情现在不被人知道,你能保证永远不被人知道吗?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有人那样说我们邓家的姐妹你能忍吗?何况她是王主啊!”
邓黎这才紧张起来:“那,那大哥,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找马鑫和郑亭山,让他们主动到周将军或元帅那里去认罪。”
“好的大哥,等我换件衣裳咱们就去……”
邓儒一把拉住邓黎:“换特么什么衣裳?走。”
两人骑快马飞奔至郑亭山军营,叫上他一起来到马鑫营中,酒醒后的他们也都明白祸从口出,这下惹大麻烦了。
郑亭山埋怨道:“马鑫啊马鑫,这都怪你,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也不会弄成这样。”
“哎郑将军,你光怪我吗?那把王主拉回家做个小妾,夜夜爽死的话是谁说的?”
“你……”
“行了别吵了,”邓黎说,“那时候是酒后,现在再说可就不是酒后了。”
马鑫说:“两位,咱们这会的事儿,可就全凭你们二位了啊。”
邓黎冷笑:“嘿嘿,怎么就全靠我们了?说到底口无遮拦害了大家的是你们俩,怎么就全凭我们俩了呢?”
马鑫笑道:“邓黎,王主认了老将军为义父,你们一个是老将军的儿子,一个是侄子,你们这就是国舅爷啊,你们说个情,王主会不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