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颜稚声道:“我们今天,遇到杀手了。”
“什么?杀手?”
任欲诺温和的脸瞬间变得严肃,吓的任欢颜一抖,赶紧挪步到了凡倩咪身后,凡倩咪说,
“这不是主要的。”
任欲珠叫道:“什么?遇到杀手还不是主要的?那主要的是什么?”
凡倩咪和任欢颜被问,不由得一起把眼光转向了任欲辛,任欲辛靠在林笑肩上,把眼一闭也不理睬。
任欲珠急道:“说呀看她干什么?说呀,你们倒是赶紧说呀,唉呀急死我了……”
“好了欲珠,”任欲诺说,“别逼她们,林笑,你们陪着她们,我去去就回来。”
唉,这几个妹妹,真不叫人省心,看样子事情主要跟欲辛有关,跟欲辛有关,能让她哭成那样,会是什么事呢?
任欲诺心里想着,人已来到了偏殿会客的地方,刚一进门,任欲诺就是一愣,只见地上跪着俩人,一个正是太子督尉霍阁音,另一个看着跟个奴才似的。
“督尉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请起。”
“公主殿下老奴有罪啊”
任欲诺把他扶起来:“督尉大人,有话坐下慢慢说,来,给督尉大人上茶,呃那个,他是谁呀?也起来吧。”
霍阁音说:“公主,您别宽容了鹰奴这奴才,老奴派了他和韦翼去了趟二王子殿下的府中,本来告诉他们稍稍闹出点动静就离开,以探二王子的反应,谁知道他们竟然狗胆包天,动起了谋害二王子殿下的心思,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无法无天到……劫持了三公主和郡主殿下,唉呀,老奴真是被他们吓得半死啊公主,老奴不敢隐瞒,赶忙押着这个奴才来见公主殿下您,公主,您看该怎么处置这奴才?”
“不是说两个人吗?那一个呢?”
霍阁音道:“呃,回公主的话,血冰掌韦翼至今未归,据这该死的奴才鹰奴说,他逃脱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整好看到韦翼被凡千玉打落在地,老奴想,定是被二王子殿下捉住无疑了。”
嘿嘿,原来是属下被人逮住了,我说这么老老实实的跑来承认错误,敢情是不承认不行了。
“督尉大人,你的属下们得罪的是二哥,要怎么处置,还是由二哥决定,至于欲辛她们……”
“公主,请饶恕鹰奴一命”
任欲诺说着站起身来,本来只是一个很随意的起身,可是鹰奴正如惊弓之鸟,见她起身,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于是赶紧跪上前去磕头,
“公主开恩,请饶奴才一命,奴,奴才意外听到了一个秘密,是有关凡千玉的真实身份的,他他……他之所以当年悔婚抛弃三公主,其实是因为……”
“咔嚓……”
就在鹰奴欲说出秘密的时候,任欲诺忽然出手,力量罩住鹰奴的头,跟着一拧,将鹰奴的脑袋拧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圈,鹰奴摔倒在地,顿时气绝毙命。
任欲诺为什么突起杀心呢?本来她就没打算饶了鹰奴,她要借机敲一敲霍阁音,以后别跟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她面前,最好老实一点儿。当然最重要的是,凡千玉当年的悔婚之谜,凡千玉宁愿死也不肯说一个字,刚刚欲辛哭成那样,欢颜和咪咪为难的样子,凡千玉的悔婚真相肯定是不能被外人知的,岂能让他就这样喊出来。
所以鹰奴是必须死的,任欲诺面无表情:“督尉大人,到二哥府上的时候,告诉二哥,你的部下被敌人收买,你察觉之后,已将其处决,看二哥怎么说?你是太子的人,相信他不会太过分的,”她走到门口时停住扑了几句,“以后再做什么决定之前,最好先让我知道,万一你的决定我认为不合适呢?就像这一次的事情,但愿不会再有下一次。”
说完径直离开了,霍阁音恨的,简直都想把整个公主府灭了,他帮助任冲续时,他都是对他言听计从,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啊?明明特么是她任欲诺命他做的,到现在却又这样说,好像什么都是他的错一样,麻蛋!奴才不好当啊。
最让他生气的还是自己的奴才,一个无能被捉,一个特么有秘密不给他说,竟然在任欲诺面前说,鹰奴啊,你这个蠢货!不说或许你还不会死的这么快呢。
霍阁音这个气啊,可也没办法,二王子府是必须去了,谁不知道血冰掌韦翼是他的部下啊,另外任欲诺已经下令了,那就去吧。
于是他窝着一肚子火气来到了任冲云的府上,把个鹰奴的死尸往地上一扔,进门就给任冲云磕头请罪。
他们两个坐着互相看看,不觉好笑,任冲云说:“督尉大人,你的部下既然暗中投靠了敌人,那么他们所做的事情自然便与你无关了,督尉大人为国除害,做得很好,不过那个叫韦翼的,看来得让李浩大人发榜通缉了。”
霍阁音一愣:“呃,二王子殿下是说韦翼他……”
“逃了。”
“逃……逃了?”
凡千玉说:“是啊督尉大人,如果不是您前来相告,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杀手的身份呢。”
唉哟嗬嗬!霍阁音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鹰奴说韦翼被凡千玉重击落地,见他半晌不归,肯定是被抓住了,他没有办法才主动出来承认的,没想到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自作自受,我靠!
韦翼,老子要把你撕碎啦!
血冰掌韦翼逃了为什么没过去呢?韦翼自知他伤得很重,就算不死估计也要废了,一个废人,在霍阁音他们那里,除了最终悲惨地死去,他不会有别的下场,所以他情愿死在荒郊野外,像枯草一样朽烂消失,也绝不回霍阁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