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欲辛和二姐任欲诺的感情最是亲了,如今一见平日满是威武充满斗志的二姐变成了这副模样,哪里还能受得住,仆在任欲诺身上便哭了起来。
“姐分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怎么就成这样了?”
“姑姑,小玉给您带了药来,吃了以后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任欲诺看着他们真心关切自己的样子,觉得好感动,整个心都是暖暖的,
唉,还是自己的亲人好啊。
任冲云没有打扰她休息,来到外面,他叫上计宇:“计师父,到底出什么事了?欲诺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殿下,公主她……”
“不要瞒我,我知道你们去了界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人要杀公主,公主怀疑是……简青竹。”
“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下。”
于是计宇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任冲云学了一遍,任冲云平静的听后,却摇了摇头,
“杀你们的不是她。”
“殿下何以如此笃定?”
“感觉吧,我曾和你们公主单独谈过她们三个人的关系,我知道她们对彼此是真心地,”他停了一下,又说,“就算是任青竹做的,以我对她们……友谊的判断,单是龙都和界城目前的关系,不足以使她对欲诺动杀心,除非出了别动事情使她非杀欲诺不可的事情。”
计宇避开了任冲云的目光:“殿下,有些事情,属下不好说。”
任冲云没逼他,转头把桃德藩叫了过来:“桃将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城上驻军很少,为什么?”
“回殿下,公主要去打界城,虽然公主病倒了,但取消行动的命令公主没有下,所以末将未敢擅自解散集结的军队。”
任冲云说:“界城军队打得很厉害,最近的距此不算很远,他们随时有可能打过来,攻打界城任务取消,立即把军队恢复到原来的布防状态,公主那边,我跟她说了。”
“末将遵命。”
任冲云没有立即去找她说话,而是等龙都城来的医生给她看了,服了药,休息了两个时辰,听说她要见他,这才来到了任欲诺这里。
她披着衣服靠在床头,依旧显得无精打采,不过已经比之前略好些了,屋子里,只有任欲辛一个人陪着她。欲辛指指桌上的粥,蹙起眉头,示意任冲云,她连一点儿都没吃。
“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这会怎么了?突然病成这样?”
“我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人,伤风感冒,很正常啊。”
她像没睡醒一样,有气无力,没有精神。
“怎么了?一点儿精神也没有?”
任欲诺无力的苦笑:“我不是病了嘛,生病了,怎么还会有精神?”
任冲云温暖一笑:“我说的没精神,与此无关,以前你就是再累再辛苦,眼神里总是有着一股亮色,那是神,是劲头,是一种无所畏惧,和希望,可是现在,眼眸无光,好像迷失了方向,没了劲力,所以……你的病应该在心,而不在身。”
“有些东西,当你始终不曾拥有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如何,可当你很好地拥有了,忽然间、一下子,全都失去的时候,让人……感觉好难受,唉,早知要是去,还不如不要拥有,或许……或许我还是我,一切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
“刺杀行动其实很糟糕,尤其你的情况,她是很了解的,但是整个过程,你不觉得她安排得太儿戏了吗?兵力有限,没有准备一个元魂之力高深的杀手,不觉得奇怪吗?”
二哥毕竟是龙都城二王子,不知他说这些是何意思?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
“二哥何意?”
“欲诺,你从紫南回来,没有回龙都城,而是直接去了界城,这足以说明你对她有足够的信任,单凭这种程度的信任,她就不会随便伤害你。”
欲诺自嘲的冷笑:“当然有理由了,我自作聪明,本想利用我们之前的关系,骗取她的信任,找到合适的机会,一举解决此事,唉,其实我是不会杀她的,不论如何,都会想尽办法保她一命,哈哈哈……”欲诺苦笑,“可能是被她看穿了吧,计划没成功,反倒丢了人,”二哥别怪我不说实话,我真是不敢再轻易相信人了,“这下回去,我连为什么去界城,都没脸说了,丢人丢到家了。”
其实他说的有道理,章新霞若是真的把什么都告诉竹子了,她会是那样的反应吗?她真的要杀我,自己会不路面?她的师姐妹们会不路面?邓云卓他们会不路面?整个刺杀行动会安排得那么草率吗?难道章新霞什么都没说?可是没道理呀。
她不禁又怀疑刺杀事件到底是不是任青竹安排的了。
任冲云不敢确定任欲诺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也知她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老老实实跟自己谈心的,索性就把话题扯开了。
“现在有胃口吗?有的话吃一点,对身子的恢复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