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如一条飞龙一般冲上去把任欲诺从马上揪了下来,在那一瞬,计宇完全是可以拦住她的,但被任欲诺阻止了。
她抓住任欲诺的领口拼命的摇:“任欲诺!你这个王八蛋!你和林笑你们都是王八蛋……”
“竹子你冷静点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知道的那样,我……”
“什么不是我知道的那样?什么啊?!啊啊……”
任青竹把任欲诺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哭起来,任欲诺的话忽然止住,神情一下变得很奇怪,担心里面好像夹杂着不解和猜测。
“竹子,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跟我说说。”
任青竹像个受了极大委屈妻子在面对丈夫一般捶打着任欲诺的:“说什么?你为什么要了开龙都城?为什么要去紫南城?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你为什么不回来帮我?林笑不知生死,我……我也几度险些没命啊,我们要是都死了,留你一个人看你怎么办?你说的我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你忘了!?”
“我没忘,我……”
“欲诺我母亲死了我母亲死了啊啊……”
任欲诺似乎很吃惊的样子:“什么?她死了?她……你母亲?她怎么死的?她有没有告诉你杀她的人……是谁?”
“是霍阁音……”
“霍阁音??”
任青竹愤恨的大吼:“是太子督尉霍阁音!是太子,是皇帝,是你的王叔任责是他们!我要把他们杀光!我要灭了他们……”
任欲诺看着任青竹,神情严肃而坚毅:“竹子,我的话我从来没有忘,不管他们是谁,害你就是害我,如此伤你,我帮你一起灭他们!”唉,竹子,还好你母亲她死了,看来有些事情她没来得及跟你说,这样很好,很好。
任欲诺心中深深地松下了一口气,她为什么会这样呢?当然一切自有原因,如今且说那时任欲诺启程直赴紫南城,随行的是任欲辛、计宇和贺忠凌。路上无话直奔主题,姐妹两个多年未归,母女相见免不了一场高兴的哭泣。
亲人团聚,欢乐无尽,但正事也是不能忘的,紫南王任达告诉任欲诺,那个叫贝琪儿的现在就在紫南王府,由她派来的人陪着。
任欲诺说:“父王,女儿的意思是,立即抓捕李旺,严加审讯,看看到底是谁在暗通巫族?”
紫南王:“此事关系重大,一定要严查到底,只是有一点须得注意,为父仔细了解过,那个李旺,如今是你外祖母的娘家武家的人,而且还挺受器重的一个人,眼下没有证据证明武家与此事有关,但又不能排除他们与巫族勾结的情况下,动李旺,最好不要让他们察觉。”
任欲诺点首微笑:“父王安心,女儿明白,女儿会在武家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就让那个李旺说出一切。”
任欲诺心中装着龙都城的事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简青竹和林笑,她希望以最快的速度了结完这边的事情,返回龙都城。
为了保密,她要求紫南王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别人,包括她的哥哥,紫南王世子任欲龙。
所谓知子莫若父,任达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思很高,只可惜能力太低,前两年让他带兵去剿灭一股仅有三几十人的匪贼,他嫌那事儿太小,好不把事放在心上,结果匪寇没抓着,大怒之下说是附近的百姓通匪,抓了好几百,严刑拷问,弄死了不少无辜百姓,几乎激起民变,完全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不仅如此,他的世子妃还是武家的女儿。
于是任达就答应了女儿任欲诺的要求,没有将此事让任欲龙知道。
既然要秘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表面上就得让人相信,她任欲诺回来纯属探亲,毫无正事儿,所以,先给暖月公主殿下,自己的小妹任欲珠赔个礼,求她原谅自己杀了她的仆人,任欲珠人家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不就一帮下人嘛,杀就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尤其在任欲辛、大姐南一公主任玉尔、任欢颜以及世子妃等人的劝说下,姐妹立马和好如初,任欲珠小鸟依人的挤在任欲诺身上。
“二姐人家表面上生你的气,其实人家心里头可想你了呢……”
任欲诺搂着她,学她的小女孩撒娇腔调:“我知道天底下最有肚量的人,就是我们家珠珠了”
“哈哈哈……”
姐妹欢笑打闹,跟着跟支女子军一样,一起陪母亲说话聊天,一起搂着嫂子上街购物,一起提着重礼什么姨娘家,舅舅家,还有外祖母武月珍跟前挨着门儿的拜访探望,整天忙得个不亦乐乎……
表面上如此,那实际上呢?一边抽时间跟贝琪儿谈心,告诉她米么很快就会从龙都城过来,事情不仅关系着米家和你,更关系到帝国南部的安危,你一定不能轻举妄动,等米么来了再说。
如此安抚着她,使她不要轻举妄动,胡来搞乱自己的安排。
另一面她命令计宇,严密监视李旺及武家人的行踪,包括武月珍,因为她别看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但其实,如今武杨两家,她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至于那个李旺,必须要确保这个人短时间内不露面,不会引起武家人注意才可动手。
计宇行事,任欲诺向来是非常放心的,但她还是叮嘱,一定要谨慎小心,且不可被敌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