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召将一封沾满血污的信件呈将上去。信本应该由任欲辛接过转呈给任欲诺,但信上多是凝固的血污,任欲辛不禁皱眉迟疑了一下,此时计宇已将信接了,拆开后只是将信拿在手中,并没有敢擅看信的内容。
任欲诺伸手将血信拿过来展开:“以西山闲人扁贝壳儿拜上凤颜公主。哼,扁贝壳儿,昨日方提到他,不想今日就露面了。”
这时候,杨樰桃德藩贺忠凌等人也赶了过来,杨樰狠狠瞪了一眼和召。
任欲诺道:“各位,我手里的这封信,乃是扁贝壳儿代以西山贼将和超写的,来时路上偷袭我们的,正是这个和超。”
杨樰禀道:“公主,贼将和超乃现任庄城巡街使和召的亲弟弟,贼将和超胆敢如此大胆,臣请命立即将和召拿了法办,将其当街处死!”
“公主,臣冤枉……”
杨樰瞪眼怒斥:“大胆和召,和超随肖崇反叛朝廷,本该将你满门斩绝,豫亲王仁慈给你机会,哪知这么多年你一点没有做出任何贡献,现在和超袭击公主殿下,你还敢说冤枉?”
和召跪地拱手:“杨大人,公主殿下,臣与逆贼和超早已断绝了一切关系,他贼胆包天袭击公主车驾,臣也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臣……臣确是冤枉啊公主……”
“哼哼,冤枉?和召,本官与桃将军用心治理庄城,若非你弟弟和超那些贼寇闹事,岂会让王爷和公主如此操心庄城之事,大胆和召,是不是你私通贼寇意欲谋害公主?还不从实招来。”
“杨大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哪……”
杨樰是因为这些年一直没有升迁,觉得这都是这些贼寇给闹的,于是就把气都出到了和召身上,对此任欲诺心里是有数的。
“好了两位,你们就不要吵了,杨大人,和大人对豫亲王府的忠心王叔是相信的,你们都是王府的忠臣,应该同心协力为王府效力才是,这种没有意义的架,以后还是不吵的好。”
“是公主,臣知错。”
“还是先来聊聊这个扁贝壳儿吧,如此嚣张狂妄,倒是超出了本公主的意料,我们在庄城周边城镇驻军,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以西山贼寇,现在可好,东镇驻军军需不足,派信请调,结果送信兵在途中被劫杀,人头和请调军报被一起悬到了庄城的街市上,我们的军队缺军需了,竟然是由敌人告诉我们的,这是什么意思?人家就是要告诉我们,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往眼里放!”
任欲诺将手里的血信捏成灰尘狠狠甩在了空中。
看着空中飞散的纸灰,简青竹想要是自己会编密码就好了,谍战片倒是看了一些,只可惜密码怎么编从来也没想过那个,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样一个世界呢?
贺忠凌禀道:“公主,以西山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我们的军事情报安全,面临着很严峻的挑战,就拿此次的事情来讲,如果他们假扮我军运粮部队偷袭东镇,东镇难保不会有失。”
任欲诺:“看来这个扁贝壳对我们的威胁,远远大于我的想象啊。”
计宇禀道:“公主,臣建议暂缓以西山行动,由臣负责,先行解决掉此人。”
贺忠凌等人也同意计宇的建议:“公主,这个扁贝壳儿悬人头于庄城闹市,却连人影都没有露一下,此人若是不除,对我们的威胁着实太大。”
任欲诺:“人家轻轻松松在我们脸上狠狠抹了一道黑,我们却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看着,除?怎么除?”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和召仗着胆子禀道:“公主,此贼可能还在城中,下臣立即召集人手满城搜捕他。”
杨樰一皱鼻子:“和大人,麻烦您向公主禀奏前先动下脑子行不行?他要是能被你这样搜出来,那他还是扁贝壳儿吗?”
“找他出来我倒有个办法。”简青竹说道。
任欲诺:“竹子,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很简单,他不是有可能还在城里吗,那就出张告示约他出来。”
“噗嗤……”
在场的一半的人都笑出了声,任欲辛止笑道:“我相信简大人是在活跃气氛,大家不必当真的。”
“三公主你错了,我可不是在活跃什么气氛,我是很认真的。”
杨樰笑道:“哎呀简大人,您就别说笑了嘛,您说您是认真的,那扁贝壳儿他又不是您的晚辈,您约他出来他就出来,那他岂不成傻子了吗?”
“不杨大人,他不是傻子,他是自负,这世上狂妄的人往往都很自负,对付自负的人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简单,尤其如果我们再放一个有价值的鱼饵,比如我们就直接告诉他,说公主会在那里等他的时候,我相信,他一定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