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怪她心有所属,心心念念都是齐王宫翎,目光从不会落在这位侯公子身上。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假如她当初不是先爱上宫翎,会不会接受侯业博?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侯业博一回头,脸上立刻带了笑,“你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叶清逸点头,“是啊,我是常常都睡不着,只能在院中走,直到走得精疲力尽,回去才能睡得着。”
“你这又是何必呢?”侯业博眼中带着怜惜,“你要学会爱惜自己。”
叶清逸的心仿佛又被谁揪了一把,微微的痛,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她赶紧垂下眼帘,怕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只有他才会对她说这样关心的话,而她,何德何能?
“我来王府也有一个月了,曾经好多次看到你一个人在院中走着,那落寞的身影,真是让人……”侯业博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目光落在他叶清逸脸上。
感受着他目光中所带的关怀,叶清逸明白他想说什么,心头滑过一片温暖。
他总是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即使被拒绝,却依旧这样关心着她。
她忽然觉得,如果他的夫人还活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像北堂静那样,一直被宫翎宠爱着。
她深深地看着气,“只怪我自己福薄命不好,握不住夫君的心,被他视若空气,只能像个怨妇一样整晚孤独地在院中走着。”
“那是因为侧妃先你一步进入他的心里,从此生根发芽,牢牢地长在心里了。”侯业博看着她说。
叶清逸一愣,“是他告诉你的吗?”
“对。”侯业博点头,“王爷不是个无情的人,只是他的心只能装一个人,已经给了北堂侧妃就无法给你。
所以希望你能看开,不要再如此难为自己,如果你愿意对他放手,那可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够了!”叶清逸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嫁给他做了王妃,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辈子他的正妻只能是我,北堂静别想从我手中夺走。”
看着她忽然激动起来,侯业博知道,她心里已经压抑许久了。
见她的态度依然坚决,他便不好再劝,只好轻声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请你保重自己。”
“保重不保重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都不在乎。”叶清逸还没有平静下来,喘着气说,“横竖我这条烂命就交代在齐王府了,我不相信,他还能将我扫地出门?”
“可是你不快乐,留在这王府,又有什么用?”侯业博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叶清逸不客气地说,“我对王爷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我若轻易就离开王府,当初又何必费费心机嫁给他?”
侯业博的眸色顿时暗淡了下去,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叶清逸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的话,让他心里不舒服了,想解释,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其实这句话确实是她的心里话,不过看着侯业博那瞬间暗淡下去的目眸光,她还是觉得自己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