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乱,花终究是无法绣好,叶清逸干脆扔向一旁。
正想着心事,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王妃,可以进来吗?我有事找你。”
听到是北堂静的声音,叶清逸十分纳闷,她可是有日子没来自己这个东院了,不知今日突然过来,所为何事?
心里觉得蹊跷,便带了几分警觉,“你可是稀客,有事吗?”她的声音淡淡的。
“我今日来,是想为周妈求个情。”
北堂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对她说话也十分客气。
叶清逸脸色沉了下来,周妈可是她从叶府带过来的下人,从小就伺候她,用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或许因为上次打了她板子的事,寒了她的心,周妈养了这些日子的伤,能下榻之后,就过来跪在她面前,想要为自己赎身。
她手里捧着二十两银子,赎回卖身契绰绰有余。
可她还是一口拒绝了,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放她走。
周妈熬的粥做的点心,可是王府里其他厨娘做不出来的。
她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丝毫不给她求情的机会。
没想到北堂静今日过来,竟然也是为这个老奴婢求情。
叶清逸心中带了火气,觉得北堂静真是吃饱了撑的,管得太多了。
她一口拒绝,“如果是周妈赎身的事,那还是免谈。”她眼里带着不客气,“周妈可是我的奴才,用得十分得心应手,我不想放人就是不放,谁也无法勉强。”
北堂静的脸色也微微沉了沉,但语气仍十分客气,“王妃,周妈尽心尽力地伺候了你那么多年,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为自己赎身,是她的自由,你不能禁锢她到死。”
叶清逸冷哼了一声,“北堂侧妃,你好像管的太宽了吧?”
见叶清逸的态度依然这么坚决,北堂静的态度也坚决起来,“王妃,东晋的律法中规定,奴婢有条件赎回自己卖身契时,主家应该允许。”
叶清逸冷哼,“周妈一个孤老婆子,还带着一个病孙女,她每个月的月例银子给孙女治病恐怕都不够,哪能攒得下20两银子为自己出身?
肯定是你在背后帮她,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跟我做对?”
北堂静就知道叶清逸是吃准了周妈付不起赎身的银子,所以尽管她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她还是对她喝来喝去。
甚至逼她去做一些她极不情愿去做,良心都受着谴责的事。
即使她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有孙女要照顾,她仍毫不留情地让人打她板子。
“是我帮她又怎样?”北堂静并没有否认,“我只是觉得她一个老人家带着个病孙女,很是可怜。
她尽心照顾王妃这么多年,希望王妃对她多一丝怜悯,就让她赎了自己的卖身契,还她自由之身,过几年舒心的日子。”
“哼,你这是在故意在王府中表现自己的善良吗?”叶清逸瞥了北堂静一眼,“她是我的人,她的自由在我这儿,谁说了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