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山依旧不闭嘴,继续开着玩笑。
在军营里,齐王严肃起来,可是军令如山倒,他没少挨训。
如今边塞和平,他可休想拿起将军架子,就借着机会好好损他一顿。
北堂静的脸又红又烫,心里想着,日后再去军营,一定借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袁一山。
宫翎果然没有生气,呵呵笑着给袁一山倒上酒,“好酒好菜都堵不上你的嘴,你这个大老粗可别太过分了。
小心静儿记仇,在军营里将你打个落花流水。”
袁一山一挽袖子,“谁怕谁?只要不是你们夫妻俩一起上就好。”
他嘿嘿笑着说,“北堂郡主好歹也是教头出身,体力精力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了的,这大白天的睡午觉,是不是……”
北堂静怕袁一山这张嘴再胡说,连忙红着脸岔开话题,有些慌乱地像宫翎求救,想让这个人赶紧闭嘴。
小丫鬟棉儿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北堂静,眼里也带了一丝不屑。
她可是名门闺秀,却是这般随意不羁,相比较起来,王妃就显得雍容华贵得多。只有她这样端庄的妆容和仪表,才配得上气度非凡的齐王殿下。
叶清逸也是这么觉得。
虽然这位袁副将刚才开玩笑的话,让她心中极不爽,不过也以次显示出北堂静的不端庄。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亲自招呼着大家喝酒吃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大家聊了好一会儿,北堂静忽然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舒服。
“各位失陪一下。”她站起身匆匆出去了。
“我去看看她,你们先喝着。”宫翎也跟了出去。
袁一山又哈哈笑着开玩笑,“王爷如此紧张侧妃,看来外面那些人说的话没错啊。”
“侧妃突然不适,恐怕是有喜了吧?”侯业博随口说了一句。
叶清逸一愣,心立刻沉了下去。
“老子英雄儿好汉。”袁一山笑着说,“齐王殿下在战场上可是狼一样的将军,北堂郡主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他俩生的儿子,定是像狼崽子一样厉害,将来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是我们东晋顶梁之柱。”
叶清逸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酒杯,有些微怔。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还不见齐王回来。
傅公子提议说,“听说齐王殿下文武双全,藏了不少书和兵器,咱们瞧瞧去。”
大家立刻赞同,都起身向外走。
袁一山走在最前面,他早就听闻齐王得了一对宝刀,一直想让他割爱送自己一把,今日来了,就不想空着手回去,可不想被人抢了先。
叶清逸起身目送大家出去,却看到侯业博依然坐在座位上。
“侯公子不跟着大家一起去吗?”她轻声说。
侯业博并未回答她的话,抬眼看着她,声音轻而温柔,“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