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静看着宫翎,试探着问,“要不我带人去叶府将王妃接回来?”
“你敢?”宫翎瞪了他一眼,“她自己跑回娘家,还让她母亲去母后那里告状,害我挨了三十板子,我恨不得立刻将她休了。还接她回府,怎么可能?”
北堂静轻声说,“可是你和王妃的事,已经传到父皇和母后那里了,咱们要是不将她接回来,万一她母亲又去母后那里告状,你在父皇母后那边恐怕也过不去。”
宫翎却不当回事儿,喝了一口茶说,“大不了父皇再将我叫进宫去,打上三十大板,连最后一点父子之情也打没了算了。”
见他这么说,北堂静也不敢再说什么。
叶府,叶清逸满心期待着宫翎来接她。
她已经从母亲那里听说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将他和北堂静叫进宫训斥了一顿,而且因为他冷落自己的事,皇上还发怒,让人打了他三十大板。
她觉得皇上和皇后娘娘这次竟然亲自过问这件事,给她撑腰,可真是给她们叶府天大的面子。
看来父亲这个太傅,还是有一些面子的。
她想着,宫翎是个武将,挨这三十大板不算什么,想必从此以后,他便会对自己转换态度,毕竟皇上和皇后的命令他是必须要遵从的。
怀着激动,她在府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宫翎亲自上门来接她,不免有些按捺不住。
等了三日,她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去找母亲。
叶夫人也觉得奇怪,便派人去仔细打听那日的事,这才知道,原来齐王宁愿挨三十大板,也不愿跟她女儿圆房。
得到消息的叶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实在不知道如何将此事说给女儿。
看着母亲脸色尴尬,叶清逸拉住她追问,叶夫人无奈,只好将说明。
叶清逸一把砸碎了桌上的陶瓷杯,红着眼哭着说,“宫翎竟然如此羞辱我,他宁肯承受三十大板,也不愿意跟我圆房。
这消息想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别人该如何看我?我还有什么颜面再呆在齐王府?”
叶夫人看着女儿气愤伤心的样子,也一个劲儿地叹气。
又等了两日,仍不见齐王府的人来接,叶夫人实在按捺不住,就劝女儿,“你还是回去吧,总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
叶清逸尴尬又气愤,“我有何颜面自己回去?”
叶夫人劝着说,“他不来你不回,这样只能便宜了北堂静。
她好趁你不在的机会,好好抓住宫翎的心,使得府里的奴才们也都向着她,以后你在齐王府更没有地位了。”
叶清逸更是愤恨,沉默着不说话。
叶夫人说,“夫妻两人总有一个人低头,齐王脾气倔强,这次连皇上的话都违背,是绝不可能来接你的。
要不母亲亲自送你回去,也好让你有些面子。”
一想到自己就这么回去了,府里的下人们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叶清逸心里就像猫抓似的不舒服。
可她觉得母亲的话也对,就这么一直呆在娘家,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北堂静?
咬了咬牙,她打算在母亲的护送之下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