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站着一个身穿浅紫色衣裙的小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北堂静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少女回过头来,一时没认出她来,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北堂静?”
“霍亭,是我。”北堂静笑着说,“怎么,我变丑了,你都认不出来了?”
“你的脸怎么了?”霍亭不由得伸手去摸她的脸,被赶过来的宫翎一把拦住。
“哟,这么护着你家侧妃,你以为我会掐她的脸吗?”霍婷看了一眼宫翎,翻了他一个大白眼。
宫翎说,“你可是习武之人,万一手下没个轻重。”
“你才手下没个轻重。”霍亭又瞪了他一眼,“你那次勒住我的马头,害得我从马上摔下来,这仇我可还跟你记着呢。”
“你这丫头就是小气。”宫翎笑了。
“你们俩认识?”北堂静诧异。
“当然认识。”霍亭瞥了一眼宫翎,“以前我父亲带我去军营的时候,还跟齐王比过武,他害我从马上摔下来,头上磕了个大包。”
“这不早好了,还记着呢。”宫翎轻笑,“霍将军最近怎么样?”
“我父亲挺好的。”霍亭说,“他常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不愧是我们东晋的战神将军。”她说着,眼中带了一丝崇拜。
“我刚从外祖家回来,听说北堂静嫁给你做了侧妃,还说去齐王府找她叙旧呢,结果在这儿碰到了你们。”
“对了,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霍亭又想伸手摸北堂静的脸。
以前的北堂郡主多美啊,现在这张脸又红又肿,让她实在不习惯。
“没事儿,吃错东西过敏了。”北堂静说,“我还正说去你们府上找你,我们王府有个老奴,带着一个孙女挺可怜,想问问你们府里缺不缺人手,让她们过去讨生活。”
宫翎和霍亭都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为何让王府的下人去霍府干活。
“难道我们王府养不起一个下人?”宫翎问。
“当然不是了。”北堂静搪塞着,“周妈说想换个环境,她那个孙女体弱,霍府都是习武之人,跟着练一练,身子骨就强壮了。”
听她这么一说,宫翎也没有当回事。
霍亭立即点头,“你只管叫人过来,我们府里下人的待遇很好,没有多少活,管家还懂一些药理,可以为那孩子调理调理。”
“如此甚好。”北堂静说,“我回去就让她们祖孙俩收拾了东西过去。”
“好啊,你府里的人,我自当多照顾。”霍亭笑着说。
“真不愧是我的手帕之交。”今日碰见霍亭,北堂静也很开心,“等我这张脸好了,咱俩好好去郊外骑马射箭,切磋切磋。”
“好啊。”霍亭也一脸开心。
跟霍亭告辞之后,北堂静心情很好,一路吃了不少小吃。
宫翎不停地为她买着,侧脸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就是这样的率真性格,不像有些名门千金,扭捏着唯恐在众人面前丢了形象。
“你也吃。”北堂静把糖葫芦递到宫翎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