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逸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她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一丝浅笑说,“既然北堂侧妃腿不舒服,就不用行礼了。”
她还不忘对宫翎解释着,“可能是我疏忽了,没有盯着下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侧妃,还请王爷恕罪。
日后我一定会注意这些细节,绝不能让北堂侧妃在我们王府里受了委屈。”
“不用了,日后我会亲自看着。”宫翎牵扯着北堂静的手回府,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叶清逸觉得满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他刚才的话意思那么明显,看来对于之前的一些事,他已经知道了。
她在心里埋怨着玲珑,之前做事也不知道来暗的,弄得那么明显。
北堂静最终还是被接回来了,而且宫翎如此宠爱她,那她们主仆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而且看来,她已经在王爷跟前告了她的状,想必日后他更不会踏进自己的东苑半步了。
叶清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脚回府。
北堂静回到西苑厢房,立刻有丫鬟捧上暖暖的茶,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满屋都暖烘烘的。
“侧妃,这些菜都是奴婢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侧妃的口味,你快趁热尝尝吧。”丫鬟丽珠带着满脸的笑,带着几个厨娘端着菜进来了。
南稥和春兰会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感叹着,自从王爷回来之后,自家小姐在王府奴婢们的心目,地位一下子升高了一大截。
要是换在以前王爷没回来的时候,她们主仆从外面回来,这厢房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冷得跟冰窖似的。
想生个火炉都不行,别说是喝口热茶,想吃点儿东西,都被厨房藏起来了,只剩下一点土豆。
现在,再没有人敢怠慢她,连一直伺候着王妃的丽珠都跑来巴结小姐了。
北堂静心知肚明,明白这就是人性。
宫翎对她的宠爱,看着她时目光里都带着宠溺,王府里的奴婢们可都看在眼里,因此对她这个侧妃妃更加毕恭毕敬,甚至连自己这个西苑也越发地热闹起来了。
对于那些墙头草随风倒的人,她并不想过多地计较和理会。
南稥心里还带着气。
想起之前因为王妃的丫鬟玲珑处处欺负她和春兰,这些人也爬高踩低,跟着有意无意地落井下石,根本不把自家小姐放在眼里,她就满肚子的火。
之前可就是这个丽珠故意诬陷她偷了王妃的手镯,这个气她可一直没有消呢。
她这会儿还好意思跑到侧妃的西苑来巴结?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南稥没好气地说,“你不是一直在王妃跟前伺候着吗?怎么今日跑到侧妃这里伺候了?
你之前跟着那个玲珑不把我们侧妃放在眼里,还跑到西苑诬赖我偷了王妃的玉镯,这会儿也好意思进我们西苑的门?”
“还有这等事?”宫翎微皱了眉头。
丽珠一听,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慌忙解释着,“王爷,那件事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