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丝绸棉被滑落时,她惊呼一声,害羞得立刻又缩了回去,脸顿时红了。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宫翎笑了,伸出胳膊揽住她,“从昨夜开始,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从此便开启我们幸福的生活。”
北堂静红着脸低头,慌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忽然想起要进宫去请安,她连忙又探出头来,“哎呀,这会儿什么时辰了?可不能误了进宫请安。”
“这会儿已经日上三竿了。”宫翎笑着说,“你放心吧,你去得多晚,皇祖母都不会怪你,我已经对她说了,要重新给你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
“你也不叫我。”北堂静嗔怪着看了他一眼,慌忙穿衣。
在他面前穿衣,作为新妇的北堂静极为不适应,心慌得不行,脸上始终滚烫着。
宫翎倒是不着急起来,靠在那里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忍不住直笑。
北堂静回头瞪了他一眼,伸手拽着他,“快别笑话我了,你也赶紧起来,咱们进宫去请安。”
新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丫鬟和妈子们这才进来为侧妃梳妆打扮。
南稥一边为自家小姐梳头,一边偷样瞧着镜中的她,觉得今日的她脸上飞着红霞,那一脸幸福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她觉得,这才是一个新妇应有的样子。
“小姐,齐王殿下对你还好吧?”她故意笑着跟春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地问。
“你这小丫头。”北堂静红着脸捶了她一下,“回头我找一户好人家把你嫁过去,到时候,可该我取笑你了。”
主仆三人笑着闹成一团。
两个丫头正开着小姐的玩笑,忽见有人进了院子,抬眼一瞧,便立刻闭上嘴。
北堂静通过面前的铜镜看出是王妃来了,便立刻起身对她行礼。
“你们这儿可真是热闹啊。”叶清逸声音淡淡的,“老远就听到笑闹声,真是一片喜庆。”
北堂静听出她言语中的不悦,沉默着没有说话。
南稥和春兰互相对视了一眼。
昨晚可是自家小姐和齐王殿下的洞房花烛之夜,她们做丫头的,当然为她高兴,难道不笑闹还要哭吗?
“怎么我一来你们都沉默了?”叶清逸目光扫过她们主仆三人。
北堂静依然没接她的话,微微福了福说,“王妃专门过来,想必是为了进宫请安之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即刻就走。”
“也不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叶清逸口气中带了一丝严厉,“宫里凡事都要讲规矩,请安去得如此晚,会被人笑话我们齐王府没有规矩。”
北堂静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连忙说,“都怪我起晚了,误了时辰,我以后会注意的。”
她心里明白,王妃之所以如此说话,定是因为宫翎补偿她的洞房花烛夜而心里不舒服。
她理解这份妒忌之心,因为她也爱着王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幸福,要能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城府不深的话,绝对早就沉不住气了。
她能做到如此,也算是很能隐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