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北堂静昨夜也看了地图,也正有此意,看来他们父女俩想到一起了。
北堂卿招招手,六个打扮成家仆模样的侍卫走了过来。
“静儿,这几个侍卫是父亲为你精心细选的,跟在父亲身边多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由他们护送你去漠北,父亲也便放心了。”
见父亲的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为她想得这么周到,唯恐她遇到任何危险,北堂静眼圈又红了。
她走过去抱住父亲的胳膊,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哽咽着说,“女儿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三生有幸。”
北堂卿笑了,满眼都是宠溺,“都嫁做人妇了,还在父亲面前如此撒娇,也不怕被别人笑话了。”
北堂静破涕为笑,“父亲,你跟母亲好好珍重,等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就和宫翎回凤鸣看你们。”
“好啊,最好抱着外孙。”北堂卿哈哈笑了。
见父亲母亲都提这件事,北堂静不好意思的扭过脸,“不理你了。”
北堂卿和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便互相搀扶着坐上了马车,一直向西而去。
北堂静站在路边挥着手,一直看着那几辆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行至涡阳城门外时,她和几个侍卫乔装打扮了一番,化身为药材商人进了城。
走在涡阳城街道上,为首的她一身男装打扮,看起来倒确实像一个年轻精明的商人,没有引起这里任何人的怀疑。
果然如父亲所说,涡阳城很是繁华,里面各种物资应有尽有,而且品质都不错。
身上揣着足够的银票,北堂静带着他们采购了不少军需药材,以及棉衣棉被之物,又雇了一些押运的人,排了长长的车队,向着漠北进发了。
心中惦记着漠北将士们的情况,北堂静心里焦急,所以前进速度也很快。
这位年轻的老板很大方,付给他们足够的运费,这些押运的人也很卖力,一点都不敢耽搁,到第三日时,便已经到了襄阳。
过了襄阳再往北走八十里地,就能到漠北军营了,眼看就要看到他了,北堂静心中按耐不住的喜悦,仿佛已经感受到他熟悉的气息。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前面山坡下有一队运东西的人马,北堂静用手搭在额前仔细瞧着,认出那是赵将军带领的东晋大营的辎重营。
看来她已经追上他们了。
她正准备让自己的人加快脚力,追上赵将军和他结伴而行,忽见从西北方向冲过来一批人马,吆喝着带起滚滚尘土。
“这是东晋辎重运输营,把所有的辎重全给我劫了!”
为首的一个汉子长着落腮胡,眼里放着精光,吹着响亮的口哨,马鞭子摔得震天响。
一看就是敌方马队,这对人马看起来还不少,似乎是提前有所准备,早已埋伏在这里等着劫持辎重。
他们迅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东晋的辎重营团团围在中间。
“把东西全给我放下,否则格杀勿论!”
络腮胡子男人骑在马上大声命令着,带着一副志在必得的神器。